“你……”喬雅言囁嚅著唇,說不出話來,現在的她再也沒有什麼資格拒絕,跟他談條件,董事會的那些人還拿著爹地的貪汙的證據。
“你的條件是什麼?”喬雅言終於還是問出口,“是不是隻要我真的跪在你麵前,你就會放過我爹地,放過……喬家!”
“也許,看我心情!”他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隻是給她一句莫能兩可的話。
“你怎麼可以這樣?”什麼叫看他的心情,董事會的人隻給她一天的時間,那些人不會因為什麼事情放過她,放過爹地。
像是不悅聽到她這樣的話一樣,他冷哼出聲,“喬雅言,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是你在求我!”
臨掛斷之前,他說了一句,“我現在在醫院,如果你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的話,我會告訴你我要的是什麼!”
掛掉電話,正好電梯到了一樓,喬雅言從裏麵出來,幾乎是飛奔著出門。
他說的一個小時,但是這裏到醫院的路程最少要一個半小時,如果不堵車的話,恰好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那裏,喬雅言立刻拉開車門上車,一路上不停催促著司機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的殘忍絕情,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絕對不會給她多餘的一分鍾的時間。
出租車走到一個轉角處,路上開始擁堵了起來,喬雅言不時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十五分鍾已經過去了,前麵的車還沒有絲毫要移動的跡象。
還剩十分鍾就要到他的期限,喬雅言不敢再等下去,好在這裏離醫院沒有多遠,匆忙付了錢,拉開車門,從馬路上穿過,幾乎是狂奔著走到醫院,站在醫院門口,連喘氣休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撥通他的號碼,“我到了!”大口的吸著氣。
“喬雅言,你遲到了,整整三分鍾!”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身邊還跟著跟他攀談的院長,在大廳裏,喬雅言沒有絲毫耽擱,拎著包就走了進去。
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
已經有保安過來,阻止著她繼續向他們靠近。
“祁邵陽!”喬雅言叫著他的名字,低聲哀求道。
但是那個男人沒有移動分毫,腳步連頓一下都沒有。
喬雅言全部的力氣都耗盡,一路的狂奔,腳底一酸,身子就往下滑去,她就那樣朝著他的方向重重的跪下去。
“祁邵陽,我求你!”
“我求你,你不是要我跪下來嗎。我答應你,你幫我一把好不好?”在這個時刻,所有人都把她往死路上逼,她不可以讓爹地有事,她不可以!
“你要我怎樣都好,隻求你這一件事!祁邵陽!”她朝著他的方向說道。
聽到身後傳來的嘭的一聲,祁邵陽的身影一僵,轉過身來,恰好看到那個女人雙膝著地,不顧路人異樣的眼光跪在那裏。
但是,為什麼到了這一刻,自己的心沒有意料中的開心,看到她冰冷絕望的眸子,他的心卻一緊,忽略這一抹異樣,身子已經不受控製的大步朝她走過去。
大力的把她拉起來,拎進自己懷裏,就朝電梯走去,臨進電梯之前,朝身後一臉錯愕的院長說道,“院長,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薑林幫我送院長!”吩咐完,就把喬雅言扔進去,自己的身子也擠了進去。
喬雅言穿著高跟鞋,站立都有些不穩,被他大力的摔進去,身子重重的摔在電梯上,看著步步走近的祁邵陽問道,“祁邵陽,你要幹什麼?”
為什麼要帶她進電梯,他要帶她去哪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猜不到,她隻知道,她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她不要讓爹地有事,絕對不可以。
他卻冷哼一聲,“喬雅言,從你選擇來找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即使是地獄,你都逃不掉!”
“現在又裝什麼貞潔烈女,不要一邊想著做婊子,一邊又想立什麼貞節牌坊!”
“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矜持,之前可以對那個中新的油頭男人投懷送抱,你應該感激,到了這個時候,我都沒有嫌棄你!”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蜷縮在電梯一角的女人,殘忍的說道,他忘不了,那一天晚上,這個女人在他麵前,對那個老男人說著,隻要他幫她,她就是他的,這個女人那麼賤,那麼不要臉,現在還要裝什麼楚楚可憐。
喬雅言囁嚅著唇,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他說的沒有錯,她確實不是第一次了,現在,她早就不是當年的她了,是她去求那些老男人幫她的,如同她現在來求他一樣,她都是在賣,出賣自己。
她應該感激這個男人在剛才還願意給她機會,她應該感激,她曾經跟他的情分,即使他說什麼。她都沒得拒絕,她就是這樣的人。
看到她咬著唇,不吱一聲的樣子,祁邵陽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她就不知道反抗,就不知道拒絕的嗎,她就真的那麼不要臉嗎?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祁邵陽大掌拉著她的手腕,大力的把她拉出去。
病房越來越熟悉,快要到爹地的病房了,喬雅言終於忍不住出聲,“祁邵陽,你要帶我到哪裏去?”心裏的不安愈發強烈。
“你要幹什麼?”看著他的眸子問道。他的腳步在熟悉的病房前定下來,這是喬莫琛的病房,“祁邵陽,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來這裏?”
“喬雅言……你說如果喬莫琛知道,是你以這麼屈辱的方式換來的,你說,他會怎樣?嗯……”手指握著她的下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不要,祁邵陽,你不要這樣!”喬雅言恐懼的拉著他的衣服哀求道,爹地現在這樣已經不能受刺激了,爹地已經不讓他們再有任何的交集了,她絕對不能讓爹地知道。
“你求我……”祁邵陽挑著眉問道,看著在自己懷裏瑟瑟發抖的女人,病房裏是昏睡中的喬莫琛,看了一眼裏麵的男人。
“是,我求你,祁邵陽,我求你,不要這麼殘忍好不好,不要讓爹地知道,我求你!”
“你要我怎樣都好,隻要這一次你給我留一條生路好不好,好不好?”喬雅言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又該說些什麼。但是到了這一刻,她卻沒的選擇,她隻希望爹地好好的,代價是什麼,她都可以承受。
“你說的,什麼你都答應!”男人勾了勾嘴角,殘忍的說道。
“是,是!”喬雅言拚命的點著頭,應道。
“離陳語墨遠點。然後,做我的情人!”
“什麼?”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他已經結婚了,怎麼可以這樣,做他的情人。
“我隻說一次!”“喬雅言,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是你一直有機會的,而且,你也知道的,像我們這種人,外麵多的是女人撲上來,我瞧得起你,才會給你這個機會!”掐著她的下顎,跟看貨物似的,掃了她一眼,殘忍的說道。
“不過是看你還算幹淨,還有過去的情分,喬雅言,我跟你五分鍾的時間考慮!”說完,就推開她,朝外麵走去。
走了幾步之後,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來,揚了揚手臂,看著上麵的手表,冷冷說道,“聽說明天董事會就會動手,但是,薑林會在三分鍾之後賣掉我手裏買進的喬氏的股份!”
然後,也不再看她的反應。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離開。
突然,身後跟一陣風似的,那個女人快步跑過來,從身後緊緊的環住他,“祁邵陽,我答應你!”
她不能讓他走到那一步,她不能讓喬氏毀在她手裏,她不能讓爹地這麼大的歲數去監獄裏麵了此殘生,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