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不要!”喬雅言伸出手想要阻止他的動作。
她很累,之前那麼久,她真的很累,之前忙著趕到醫院見他,然後就是他不停的折磨,現在……
而且剛剛打給陳語墨的電話,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現在她真的沒有心情,跟他繼續……
“怎麼,剛剛拒絕了他,現在就沒有心情了,喬雅言,嗯?”祁邵陽挑著眉不屑的看著她,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止。
怎麼之前哀求自己的時候不拒絕,現在在他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拒絕了陳語墨之後,她就沒有心情,她以為自己算什麼。
手掌大力的把她的睡裙撕扯開,扔到了地上,“喬雅言,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祁邵陽冷哼出聲。
喬雅言絕望的垂下頭來,不言不語,自己沒有什麼話可以說,她的身份是他的情人,見不得光的那種,她在用這個跟他談條件,她沒有理由拒絕。
胴體裸露在口氣中,寒風吹進來,她不自覺的瑟縮了下身子。
看到她這樣不發一言的表情,祁邵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狠狠的,用力的,瞬間就有血珠滲出來,他的口腔裏滿是血腥味。
喬雅言吃痛的皺起眉,咬著唇,不讓自己輕呼出聲,他不再那麼暴力的折磨她,轉而溫柔的吻著她的傷口,“喬雅言,乖乖做的情婦,安分些,否則……”
“我知道了!”喬雅言認命的應道,主動吻上他的唇,做他的情人,也要做一個安分的情人,合格的情人,她所有在乎的東西都在這個男人手裏。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還有瞬間黑了的屏幕,陳語墨黯然的看著漆黑的屏幕,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會那麼說,是不是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說過給她時間想清楚,但是,她怎麼會突然提到這個問題,叫她再也不要打電話過去。
喬雅言是在第二天的陽光中蘇醒過來的,身邊還躺著那個男人。
想到今天是董事會給她的最後期限,猛的從床上起來,還不停的撿著地上的衣服,但是,那些衣服都已經被他撕碎了,再也穿不得,隻能寄希望在他身上。
推著他的身子,怯怯的叫著,“祁邵陽,祁邵陽。”
“怎麼了?”男人剛剛醒過來,還帶著晨起的慵懶,好像之前他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嗯……”那個女人頭發亂糟糟的,赤著腳走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叫著他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神都柔軟了起來。
“你……答應我的事情……”喬雅言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能再等了,你起床好不好?”喬雅言幾乎是哀求著說道,二十四個小時,她大多浪費在床上,她知道爹地等不起,董事會的那些人,如果祁邵陽不出現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放過爹地的,喬雅言咬著唇說。
“想不到到現在你記住的還不過是那些事情!”祁邵陽冷哼出聲,臉色也沉了下來,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是有目的的回來的,他還……
從早晨一醒過來就記得她的爹地,那個混蛋,記著跟他談的條件。
“是,我是記得那些事情,你答應我的,祁邵陽,你說過會幫爹地的。”拉著他的衣服說道。
“我知道,不用你一直提醒我,我答應過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祁邵陽猛的甩開她,這麼勢利的女人,不配得到他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惜。
換下睡袍,穿著襯衫,西裝,起身出門。
重重的把門關上,“你等一下,我……怎麼辦?”
這裏是他的公寓,有他的私人衣物,但是沒有她的,她總不能一直這樣,她要去從那些董事手裏拿回那些文件。
走在前麵的男人腳步頓了一下,拿起手機,吩咐道,“薑林,幫喬小姐送一套衣服過來,在我的私人公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連看都沒有看走在身後的女人一眼。
喬雅言就那樣躲在房裏,等著傭人幫她送衣服上來。
好在傭人來的很快,她快速的把衣服換好,連早餐都沒有吃,就跑到了門口,她隻知道她不能遲到,那些董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不會給她時間,一點都不會。
經過客廳的時候,他早就已經不在了。喬雅言更慌,幾乎是飛奔著跑出去,站在門口想要攔出租車,但是這裏是高檔住宅區,根本不會有出租車出現。
突然,有輛跑車停在她麵前,露出一張邪肆的臉,男人的嘴角勾起,問道,“美女,要搭車嗎?”
“是你!”是那晚跟祁邵陽一起出現在夜店裏,看著她出糗的男人,此時,他下車,倚在一邊,問道。
喬雅言都沒有時間去想,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拜托你送去喬氏,我有急事。”
“我知道了。怎麼邵陽,會帶你來這裏?”
喬雅言沒有回答,她怎麼回答,她也不知道,她隻知道祁邵陽要一個安分的情人,好好的折磨她,這裏夠私密,不會被發現吧。
看到她沒有要說的打算,秦殤也沒有勉強她,握著方向盤,出發了。
快要到喬氏門口的時候,喬雅言怯怯的說,“你能不能靠邊停車,我要下車……”
“不是還沒有到喬氏嗎,我送你到門口吧!”他好心的說道。
“不要,不要,就停在這裏。”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他停在門口,喬雅言慌忙阻止道,害怕會被祁邵陽發現,他已經警告過她了,而且,她現在最在乎的,什麼都掌握在祁邵陽的手裏,她絕對不可以激怒他。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是被別的男人送過來的,喬雅言不敢去想。
“麻煩你,快點停車。”她本來就已經遲了,現在更是耽擱不起。
好在他並沒有再為難她,就真的靠邊停車了。喬雅言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跟他道謝,然後再也不敢耽擱就衝了出去。
“先生!”薑林開著車,想要跟他說看到了喬雅言,但是看到她身後的跑車的時候,就說不出話了,不知道自己這樣多嘴是不是多事,所以選擇什麼都不說。
“嗯……”祁邵陽應道,指尖揉著酸痛的眉頭,緩緩睜開眸子,他卻沒有再說下去,祁邵陽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喬雅言的身影在車海裏,身後的是秦殤的跑車,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他的,在S市隻有他會開這種騷包的車。
他們又是什麼時候遇到的,那個女人還是那麼不安分,明明自己昨天已經警告的她很清楚了,想不到她還是想要去挑戰自己的底線。
眸子裏閃過一抹狠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薑林開著車很快的就停在了喬氏的大樓下,喬雅言也在這個時候到了。
她拎著自己的手提包步履匆忙的出現在這裏,卻在看到祁邵陽的身影的時候頓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怎麼,看到我出現在這裏很意外?”祁邵陽雙手插在口袋裏,挑著眉看著縮在那裏,再也移動不了分毫的女人。
“沒……沒有!”喬雅言不敢激怒他,說道。解釋著。
像是猛然間想到什麼似的,喬雅言看到公司門口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慌忙跟他說道,“我要先上去了。”
“如果,你在想董事會那些老頭威脅你的文件,那你不用擔心了,薑林已經拿到了原件。”他雲淡風輕的說道。“這是用你的身體換來的,很值是不是?”他猛的湊近她的耳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