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拉開她的手臂,“喬小姐,能做的我們都會做,您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喬雅言就頹然的坐在一邊的座椅上,看著還在病房裏昏睡中的爹地。
突然,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的響起,“喬雅言?”好像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段阿姨……”喬雅言被那個聲音嚇得一愣,抬起頭來,居然看到祁邵陽的母親,正在周若潔的攙扶下,走到她身邊來。
慌忙從座椅上站起來,想要伸出手臂,跟祁邵陽的母親打招呼,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祁阿姨,你好!”
看了看她身邊的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當小三遇見正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尤其是那個是祁邵陽明媒正娶而來,她肚子裏還有著祁邵陽的孩子,而她沒有那個資格,自始至終都沒有。
段如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滿是鄙夷,“雅言,怎麼聽說,你現在還在跟邵陽聯係!你也知道邵陽已經成家了,你……也該懂點分寸,我知情還好,那些不知情的還不知道會說的多難聽呢?”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喬雅言已經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她不過是指責她不要臉,現在還在跟祁邵陽糾纏不清。
但是,她卻不能不這樣繼續下去,她要爹地無恙,即使千夫所指,即使自尊被所有人都踩在腳下,從她選擇跪倒在祁邵陽麵前的時候,就注定了這一切。
“我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雅言,你懂我的意思吧,我是為你好!”段如煙上前一步說道。
“我知道,段阿姨!但是,我卻不能離開,到了合適的時候我自己會離開祁邵陽的。”喬雅言解釋道,“阿姨,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喬雅言不敢再呆下去,她不想在聽他們說什麼。
尤其是段如煙身邊的周若潔看著她的眼神,一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喬雅言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快步走了出去。
周若潔看著她離開的那個瘦削的身影,眸子愈發的冰冷,沒有想到段如煙那樣說她,那個女人還可以聽的下去,還是不肯離開祁邵陽的身邊。
看來她要再想別的辦法了,她不信,她就不能趕走喬雅言。
喬雅言趕到公司的時候,自己的位子上已經有別的人坐在那裏,桌上原本屬於她的文件資料全被扔到一個箱子裏,她抓著那個人問道,“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我,我也不知道,是人事經理通知我來這裏工作的!”那個女生被她臉上的表情嚇到,支支吾吾的說道。
喬雅言放開那個人,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跑到人事部經理那裏,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經理告訴她,是祁先生的意思,其實,她應該料到的,除了他,還有誰能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是,她不明白,那個男人還想要什麼,喬家的產業全都到了他手裏,甚至連她自己都是他沒有尊嚴的情人,做著見不得人的小三,她的父親在醫院昏迷不醒,他到底還要怎樣,要怎樣折磨才夠。
跟經理告辭,搬著她的箱子,走到總裁室門口。
秘書已經擋在了她麵前,“喬小姐,沒有預約,我們總裁不會見你的!”
“滾!”喬雅言冷聲說道,休想阻止她,她要去問祁邵陽,他到底還想要怎樣。大力的拂開那個女人的胳膊,但是那個女人卻快速的用雙手抓住她,阻止她進入,“喬小姐,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難做的是你們,跟我沒有關係,現在誰都休想阻止我,你也不例外!”喬雅言不理會那個女人的警告,她再也不要輕易讓別人左右自己,他要去找祁邵陽問清楚。
秘書看到阻止不了她,打電話給門衛處,正在她們拉扯的時候,保安快速的衝了上來。
迅速的拉開她們,正要拉著喬雅言往外走的時候,還問一邊衣衫都有些淩亂的秘書,“要報警嗎?”
還沒有等秘書回話,推門而出的薑林看到這一幕頓了一下,說道,“放開喬小姐!”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很確定,祁先生不會對她怎樣,即使再恨她,再想折磨她,也不會想讓她出事,那個新來的秘書顯然是新來的,不知道這些。
“喬小姐,你先等一下,我進去跟祁先生說一下,你來了!”薑林跟喬雅言打著招呼說道,正要推開門進去,剛才聽到聲響,恰好他的文件都簽完了,沒有想到會在外麵看到喬雅言跟人爭執,他的話音還沒有落。
就被喬雅言冷冷的拒絕,“我自己去!謝謝你,薑林!”抱著她的小箱子,緊緊的,踢開總裁室的門。
正在辦公桌前簽文件的手頓了一下,跟沒有看到她一樣,繼續之前的動作。
喬雅言看不慣那個男人到了現在還是沒事人一樣的表情,他摧毀了她全部的一切,現在還這樣,正在這樣想著的時候,把懷裏的箱子重重的朝那個男人的桌上摔去。
“祁先生,你到底還想要怎樣,要怎樣才可以?”
門外的小秘書聽到響動,那聲巨響是從總裁室傳來的,慌忙推開門,問道。“總裁,要我帶她出去嗎?”
“滾出去!”祁邵陽猛的把手裏的筆甩出去,眸子裏閃過一抹狠戾,騰的站起來。
小秘書慌忙走上前來,拉著喬雅言的胳膊就要往外走,還說著,“我這就去通知保安把她帶走。”
“我說的……是你,給我滾出去,去結算工資,不要在出現在我麵前!”祁邵陽走到那個秘書麵前,她有什麼資格叫保安來把喬雅言帶走。
“不要,不要!”小秘書低聲哀求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裏錯了,怎麼會這麼快就被辭退,誰都知道這家公司的待遇那麼好,還可以做祁先生的秘書,她很開心的來報道,怎麼會這麼快就被辭退。
“我到底錯了哪裏,為什麼要辭退我?”秘書不死心的問道。
祁邵陽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溫度,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因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喬雅言的手臂上的青紫,他不經意的看到,還有剛才這個秘書居然想要去請保安,他自己都不舍得去讓保安帶喬雅言走,她算什麼東西。
說著,就走到喬雅言身邊,拉起她的手,關切的問道,“剛才沒有怎麼樣吧!”
“身上沒有受什麼傷?”挑著眉問道。
喬雅言甩開他的手,“祁邵陽,你夠了!”
“你還想演戲到什麼時候,你到底想要怎樣?”在他的秘書麵前表現他對自己有多麼在乎嗎?演戲不至於演到這麼盡職,尤其是在剛剛找人代替了她的工作之後。
自己的文件現在全都散落在地上,她都不想去撿起來,滿腔的怒氣,都無處發泄,上午在醫院被她的母親那樣諷刺,在他的妻子麵前,是啊,她什麼都不是,跟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
活該這樣,但是,為什麼連最後她的工作都收回去。
小秘書還站在原地,不死心,“為什麼要辭退我?”喃喃自語道。
祁邵陽卻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叫薑林進來。“給我帶她出去,辭掉她,順便補償她三個月的工資。”
小秘書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薑林拉走了,祁邵陽的臉色也愈發的難看,死心的小秘書才乖乖的跟著薑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