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沒有醒,由他在身上搗鼓,可他好像越來越起勁,從上麵柔到下麵,一寸也不放過,我本不想理他,但我身體已經出賣了我,再也裝不下去,我睜開眼睛,見他趴在我胸前吮的津津有味,我不忍打擾他,輕輕撫著他墨黑的碎發,任他吃個夠。
趙荊深好像知道我醒了,抬頭看著我:“老婆我吵醒你了?”
“你說呢?這麼大動作,我不醒都難!”
“哦,既然你醒了,那我再吃一會兒。”他說著就低下頭,繼續再那裏吮咬,弄得我一陣酥麻,難以自持。
“別鬧了,不是讓你看書嗎,看完了沒有?”
“沒有啊,看了小半就沒辦法專心看了。”
“為什麼?”
“C上戲份太多了,你又躺在我懷裏,叫我如何專心看?”趙荊深抬起頭來,捧著我的臉說:“老婆,你拿這樣的書給我看,是不是故意激發我?昨天晚上那麼多次還沒有夠,嗯?”
“不是,我叫你看劇情,你都胡思亂想些什麼?”
“可我沒辦法專心看啊!”
“我起床,你繼續看。”
“不要!”
“那你要做什麼?”
“我要你。”
“胡鬧!”
“我就是要你,我不管。”趙荊深抿著唇,眼巴巴的看著我,他賣萌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我抬手摟住他的脖子,笑著吻了吻我的唇:“那你還不快點?”
趙荊深一陣欣喜,揉住我就吻了下來,因為我早已動了情,他也不需要再做什麼過多的前戲,微微一用力就挺進了我身體裏,我配合著他,激烈的滾在C上。
他就像個孩子一樣,對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結束了也不肯退出去,我拿他無可奈何,隻得隨他,他若是有本事不滑出來,那就一直留在裏麵好了!
相擁著躺了一會兒,我問他:“書裏的內容,你看到哪裏了?”
“看完了。”
“這麼快就看完了!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沒有!”趙荊深回答的幹脆果斷。
“沒有?那你看的什麼?”
“看的內容啊,哦,我還看到你的筆記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他平時那麼聰明,現在跟我裝傻?
見我瞪著他,趙荊深咬了咬我的臉,摟著我坐起來,沉思了片刻說:“宋宇承是林氏夫婦的孩子,唐奕嘉是江文彬的孩子,孟哲熙和孟靜汐是孟晨昕的孩子,那麼我,極有可能是書中男女主的孩子,是嗎?”
不愧是趙荊深,這都看出來了,我笑著點頭:“你是推算的,還是這樣想的?”
趙荊深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推算的。”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真的。”我拿過書,翻到穆懌琛送顧清琬傳家玉的那一章,把那幾段句子指給他看:“你看這裏,這塊玉和你給我的這塊玉一模一樣,你父親把傳家玉送給了你母親,你母親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把玉給了你。”
“確實是。”趙荊深麵色沉重了幾分。
我恨恨的咬了咬唇:“你在火車站被那對可惡的夫婦抱走,所以才沒能回到父親身邊,我想想就生氣,明天我去局裏調查一下當年的案子,若是能找到證據,我一定讓他們去坐牢。”
趙荊深側過腦袋吻在我臉上:“算了,已經這麼多年了,再追究有什麼意義?老婆不生氣,不要為這些小事生氣。”
“荊深,如果穆先生真的是你父親,你想去見他嗎?”
“還見得到嗎?”
“當然啊,隻要你願意,一定可以的。”
趙荊深低頭看著我,眸中突然多了幾分傷感:“失去了心愛的女人,自己又有心髒病和肺癌,他能支撐多久?就算孩子能給他活下去的勇氣,可他的身體已經糟糕成那樣了,他有什麼資本去支撐?一年兩年或許沒問題,可是,十年二十年,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讓自己的想象破滅,辯解說:“肺癌可以治療的,心髒病……隻要他不受刺激,應該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趙荊深沉聲說道:“那樣的情況,他會選擇治療嗎?即便是為了孩子真的接受了治療,可每個夜深人靜之時,想到深愛的人與自己陰陽相隔,他又怎麼會不受刺激?即便他已經殺了江冪全家,可那又如何,逝去的人還可以再回來嗎?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殺江冪全家已經是便宜她了,滅她九族都不解恨。”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那一對苦命鴛鴦,實在是太苦命了!我和趙荊深經曆了一番波折,最後能解開誤會走到一起,真的算不錯了!
趙荊深摟著我,輕聲說道:“漫心,人生有太多的意外了,我也好害怕,我害怕突然哪一天醒來就看不到你了,你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好好保護你自己,尤其是你的工作,我不能阻止你對工作的喜愛,但你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