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就是那天在停車場和我撞車的那個人嗎?她認識趙荊深!而且,聽她喊他名字的語氣,好像很熟悉一般!
趙荊深朋友本就不多,女性朋友更是少之又少,跟他在一起一年了,也就隻見過湯玉蓮一個,而這個女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她手中提著袋子,笑盈盈的朝我們走來,我偷偷瞥了一眼趙荊深的臉色,他目光清冷,淡淡的看著前方。
走到我們麵前,她目光隻在趙荊深身上,仿佛感覺不到我的存在,笑著說:“本來想去你家找你的,不曾想到在這裏見麵了,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我?”
她的話,像似玩笑,又似試探,從上次的無意碰撞,到這次的無意相遇,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無意!應該不是無意那麼簡單吧!那天在停車場,她十有八九是故意撞上我車子,目的是為了跟我示威!
好在趙荊深對她的態度很冷淡,聲音都帶了幾分冰冷:“想與不想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想我就說明還記得我,不想就是不記得了,這區別可大著呢!”
“我為什麼要記得你?”
“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愛過。”
曾經愛過!她就是趙荊深的前女友,葉溫言!
難怪那天在停車場我見她有些麵熟,原來是她!葉溫言的照片,我曾經在趙荊深的電腦裏看到過,在書頁裏也看到過,可是,既然趙荊深從未喜歡過她,為何要留著她的照片那麼久?這個問題我曾經想不明白,現在更是想不明白。
隻是,她離開好幾年了,為什麼要突然回來?她這次回來,是跟我搶趙荊深的嗎?是的,肯定是的!說不準已經把我的身世背景調查的清清楚楚!
趙荊深淡然一笑:“那時候太年輕,不懂什麼是愛,如果讓你有什麼誤會,我現在可以跟你說清楚。”
葉溫言臉色微微一變,旋即笑起來:“算了,我不跟你拌嘴了。”她看了看手中的袋子,挑了一個遞給趙荊深:“我剛剛給你挑的一套衣服,是你很喜歡的款式,隻是,你現在瘦了些,不知道尺碼會不會大,你試一試?”
趙荊深沒有接:“就不讓你破費了,我的衣服,有人會幫我買。”
葉溫言看了我一眼,主動拉起他的手,強行將袋子塞進他手裏,幾分撒嬌:“哎喲,我都已經買了,你就收下吧!”她故意抓著他的手不鬆開,笑的十分嫵媚:“你看你,還是喜歡穿那些款式的衣服,就連發型也沒變,這麼多年了,還是保持著當年我讓你修剪的那個發型。”
當著我的麵如此過分,我生氣了,正要說她,趙荊深甩開了她的手:“請自重!”
葉溫言表情僵了一下,但也沒有生氣,笑了笑說:“算了,算我自作多情好了。”她把目光落向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問:“這位是?”
“我老婆。”趙荊深替我回了話,那麼的直接穩重,讓我心裏一暖,剛才的生氣也全然不見。
“你……結婚了?”葉溫言錯愕的看著他。
“有什麼問題?”趙荊深反問。
“沒……沒有。”葉溫言眸中閃過幾縷失落,唇邊是滿滿的苦澀,似自言自,又似對他說:“我終是沒有等到你。”
“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趙荊深牽起我的手離開,葉溫言突然喊道——
“荊深。”她走到我們麵前,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你相信我。”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你說謊。”葉溫言打斷他的話:“你和她根本就沒有……”
趙荊深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拉著我避開她走了,我回頭看了一眼葉溫言,她隻是站在那裏看著我們。
我沒有心情再逛商場,就和趙荊深回了家裏。
這棟小別墅,雖然每個月打掃,屋裏很幹淨,但時間隔得太久,有些東西還是不能用了,像鍋碗這些東西,必須要換掉。
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能用的東西就用,不能用的東西就特意騰出一間房間來堆放,反正他父母用過的東西,我們一樣不丟,全部保存起來。
趙荊深聯係了搬家公司,把那邊房子裏的東西搬了一些過來,我們又過去拿了衣服,忙完一切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休息。
趙荊深坐到我身邊,輕輕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老婆,你不高興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