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我就是隨口一說,母親反應為何那樣大?
陪著母親聊了一會兒,我離開這裏準備回去,唐奕嘉又打來電話,約我在步行街見麵,她心裏一定還奇怪她父親的事,現在約我見麵,十有八九是問那個事。
我們挽著手,一邊走一邊聊天,不等她開口問,我就說:“我剛才和孟靜汐打了一架。”
唐奕嘉震驚的望著我,那嘴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個蘋果:“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為什麼?”
“她撕了我的戶口本。”想到要補辦戶口本,我心裏又是一股怒氣:“我和荊深計劃去拿結婚證的,現在被她撕了,又得去補辦。”
“補辦很快的,別著急,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打孟靜汐,她什麼反應?”
“還能什麼反應,像瘋了一樣對我又吼又叫,又抓又扯,還把我媽推到了,氣死我了。”
“那她打你沒?”
“她想打我啊,可她奈何不了我。”
“喬喬好樣的,以後她欺負你,你就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然還當咱們好欺負呢!”
“對付孟靜汐,用蠻力就可以了,可是對付葉溫言,我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葉溫言是病人,我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真是無計可施。
“葉溫言是誰?”
“荊深的前女友。”
“她回來了?!”
“不止是回來,還回來找荊深了。”
“臥槽,這又是要鬧哪樣?喬喬,你決絕一點,把她趕走。”
“她有先天性遺傳心髒病,宇承說,最多三五年,我怎麼對她下手?況且,她曾經有恩與荊深,即便我想下手,荊深也會護著她。”
“那怎麼辦?就讓她夾在你們中間嗎,萬一她居心叵測,對你男人有什麼歪主意呢?”
“所以我才煩躁嘛,如果她像孟靜汐那樣氣勢洶洶就好了,我不至於拿她無可奈何。”
“讓趙荊深去解決,這樣的事情,他出麵比你出麵好。”
“也隻能這樣了,一步一步走著看吧!對了,你和哲熙怎麼樣,孟靜汐最近有沒有為難你?”
“還好,隻要我不懷孕,不說結婚的事,她情緒就正常。”
“這孟靜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肯定是愛哲熙的,那種愛,絕對不是姐姐對弟弟的愛,是……”唐奕嘉一本正經,眸中那散發出那種極為入戲的光芒:“女人對男人的愛,我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
“胡說什麼呀,她是哲熙的姐姐。”我想起剛才母親的反應,又說:“不過,這事確實很奇怪,剛才我跟我媽說,孟靜汐不像爸爸的女兒,我媽變得特別嚴肅。”
“看來這個孟靜汐的身份,確實懸殊,我得好好查一查。”唐奕嘉看向我,問道:“喬喬,我昨天問了一下哲熙的母親,她說我爸爸是趙荊深的親伯伯,這是怎麼回事啊?如果我爸爸是趙荊深的親伯伯,那我和他不就是堂兄妹了嗎?”
“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不過呢,這事說來話長,是上上輩的感情糾葛,我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楚,明天我把那本書拿給你看一下,你看完了自然就明白了。”
“好。”唐奕嘉打趣說道:“如果趙荊深真是我堂兄,你說,是我叫你嫂子呢,還是你叫我嫂子?”
“當然是你叫我嫂子啦!”
“想得美哦,你叫我嫂子,就這麼決定了,你叫我……”我們說笑著,本打算逛到晚上一起吃晚飯,後來孟哲熙給她打電話說是有事,她重色輕友的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我見時間也不早了,就去超市買了些菜回去,趙荊深沒有在家,他沒有在家!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回家嗎?幫葉溫言搬家,要搬一整天嗎?我心裏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關機!他手機居然關機!
趙荊深從來沒有手機關機的習慣,除非他不想理我,比如第一次,我被居住監視,他棄我不顧的時候,手機是關機狀態;第二次,他對我心灰意冷,消失後手機是關機狀態。除了他不想理我的時候手機是關機,其他時間從來不會關機!難道他不想理我了?可他為什麼不想理我?
他現在是不是葉溫言那兒?一定是葉溫言借口他搬家累了,要做飯給他吃,她會偷偷在飯菜裏放迷藥,然後……
我越想越不安,再也按耐不住,轉身就往外跑,我要過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