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訴你,你哥的式神你怎麼可能駕馭啊,還有用弓箭射程是遠,但是你來使用的話殺傷力不夠,你為什麼不用槍啊,你家族不會還沒有研究出如何在槍支上依附靈力嗎?白符嘛,你能使用到什麼程度?”
“我可以用它傳達信息,如果是封印的話,嗬嗬,目前隻能封印一些程度不怎麼樣的小鬼,還不能對付妖怪。”
我看硯紀沉默了好幾秒也沒有接話,不像是他的作風啊,我心想他還得用怎樣的嘲笑來諷刺一下我呢,然後,我知道了什麼是最大的嘲諷——
他在抬頭望天,疑似目光呆滯的樣子。
我有那麼差勁嗎?好吧我有,可是如果是空投來一個凡人連白符都不會,也不能見鬼,那還不如我呢,我好歹能天生見到陰陽師的世界,而且還是稍稍比普通人多一捏捏的心理準備的啊。
“對了對了,關於我哥哥的式神,他們很照顧我的,我雖然不能駕馭但是我哥哥下達的指令是保護我,所以,應該還是有點用的吧,嘿嘿!”我心虛的幹笑了兩聲,我發現硯紀的神色怎麼那麼的不好呢。
“喂——!”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他終於不望天了,回過頭來用毫無感情的語氣淡淡的說道:“你說你老哥是個天才對吧,所以哦,不要告訴我有關你老哥戰鬥力的任何信息,嗬嗬,我真的是一點也不在乎。”
他冷笑的我渾身不自在,我也得理解他,這哪裏是來了個守門人,這分明是來了個拖油瓶,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忍!
“我隻是在家的時候沒有好好的修行,不代表我沒有天賦,說不定我稍微一努力就成為了我們東皇家曆史上最偉大的陰陽師之一了。”如果問我是在憑空說大話還是真的有這份自信,我還真不好回答,因為我說的是事實,我的確沒怎麼修行過,但關於天資如何我還怎是不知道,我又沒有試過。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狐族不是一般妖怪敢惹的,所以妖界第一扇門估計不出大亂子沒人會闖,反正你這個第一守門人也是個擺設無能就無能吧,反倒是我比較安全,你的言縛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威脅,算是我安全三十年吧。”
聽硯紀這麼說我,我本來火冒三丈,但一想這是事實而且我能活著回去也算達到目的了,就不發飆了,以免這臭狐狸又耍花招,損我是小,我一不小心丟了小命才是重點。
“那,你說我應該修煉什麼樣的陰陽術啊?”
“東皇冥應該是留下了不少手劄,他又是你們東皇家的人,應該和你修煉的小毛孩級的陰陽術可以接軌,起碼不會衝突吧。”我覺得硯紀有時候說的話是可以聽那麼一耳朵的,便點點頭,和他去了三樓。
三樓就不想一樓那麼幹淨整潔了,一踩上去,地板上便留下嶄新的腳印,書櫃上全蒙著一層灰塵,看來地上的腳印果然是硯紀藏書閣三樓裏最新的東西了,看著髒兮兮的環境我不禁皺眉,看來硯紀也十分的忍受不了,大概他那王者的優雅讓他忍著沒有動粗口,他一個響指,指尖閃過一個銀色的光斑,塵埃便有條不紊的排隊似得聚在一起,硯紀應該是用了妖術吧,聚在一起的灰塵又滾下了樓梯,去了哪裏我想我大概能猜到,因為——
“吾王,小的錯了,勞王您親自動手,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從一樓幽幽的傳來這顫顫巍巍的聲音,估計下麵那隻躺槍的小狐狸也嚇得夠嗆。
“好了好了,有這麼方便的技能還不親自用兩次多浪費啊,收拾的這麼幹淨心情好多了,快告訴我那些書適合我現在立馬就開始看啊。”
“那邊的整個一書櫃,連上左邊的那三排,按順序看吧,東皇冥在的時候曾經占卜過,他大概知道他有個白癡後人要來,所以早就請我父親按照一定的順序整理了這些書,說不定你看著看著還能得到一封你祖上親筆書信之類的東西哦。”硯紀似乎對我吃驚的表情感到很滿意,既然早就知道有我這種什麼也不會的人要來,幹什麼之前那麼絕望,是不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我這樣一位白癡中的戰鬥癡……
“因為整理的手劄大概是稍微高級的陰陽術了,所以沒有想到會來你樣的新手,自己慢慢悟吧,反正你在魍魎界能指導你的人也不多,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因為東皇冥在的時候我父王還是忙一下政務的,那時候我還是個紈絝子弟,不過造化弄人啊!我現在明白父王為什麼出走了,要不是我兒子接管不了我們狐族,我早就接著過我的紈絝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