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他會一直這麼沉默下去的時候,鬱臨川抬眸,看著她,黑色的眼眸裏流露出不滿。
“你準備向他解釋什麼?”
“我以為你會先告訴我你消失的這兩個星期去了哪裏。”
身為一位人夫的自覺,看來他是一點都沒有。
連翹眸色微涼,“外界目前還不知道你我結婚的消息,包括司徒清在內,所以你剛才的話太過衝動,我需要給司徒清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且叮囑他保密。”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吧,這段時間去哪兒了?”連翹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鬱臨川,“美國,談生意。”
就這些?
“還有呢?”
她也討厭這種妻子質問丈夫的對話方式,也不想讓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陷入這樣的局麵,但是她更討厭被欺騙。
“秦心的手術需要親人簽字。”
“所以你就去美國扮演親人了?”連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繼續道,“鬱先生,你應該清楚你已經結婚了,這種行為很容易讓人解讀為婚內出軌,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鬱臨川的嗓音有些嘲諷,“我以為你不會再想聽見她的名字。”
“連翹,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能不能放過她?她現在需要安靜的生活。”
連翹像是聽見了一個大的笑話,怎麼放過秦心?把她的老公拱手送給她?
冷氣鑽入脖子,連翹突然覺得冷,裹緊了毛毯,她笑了笑,“我一直都不喜歡和她糾纏,是她自己不肯放手。鬱臨川,不是隻有男人才會出軌,女人也可以,你要不要試試?”
她突然抬眸,漂亮的眼睛染著笑意,“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喜新厭舊,到手的東西沒準過兩就不喜歡了,雖然我一直很喜歡你,但也從來不要被別人碰過的東西。”
十二歲那年,她最喜歡的洋娃娃被他拿來哄哭個不停的秦心了,最後他還給她的時候,她轉身就扔進垃圾桶了,第二纏著江宴給自己買了一個新的。
重新噴香水,重新抱著睡。
一旦被貼上自己的標簽,誰要都不行,碰了就髒了,她也不會要。
“你什麼意思?”鬱臨川的聲音很危險,忍著怒意。
連翹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突然的涼意襲遍全身,身上的毛毯被扯走,連翹慌慌張張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灼熱的呼吸靠近她耳邊,“你覺得我想幹什麼,我就想幹什麼。”
不要臉,學她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