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清軟,綿綿的,如羽毛拂過心尖,又似是吳儂軟語,溫悅動聽。
那句“蒲辛以”,聽得男人心髒微微發顫。
阮岑一直沒聽到他的回複,心裏還在想鈴聲是不是巧合,結果就見自己手機沒電關機了。
然後,電梯內剛才響起的突兀鈴聲乍然停止。
不是巧合……?
阮岑心裏鬆了一口氣,幸虧不是這男人是蒲辛以,而不是其他人。
不然這指不定要對她做什麼……
細思極恐。
確定了就是蒲辛以,阮岑便一把推開了他橫亙在自己身側的手臂,語氣不太好:“七少玩失蹤玩到我這來了?”
想到那個小助理擔心蒲辛以的委屈模樣和他向自己請罪時的自責,以及這一晚上的折騰,阮岑心裏就沒來由的煩。
被認出來,蒲辛以索性不掩飾了。
黑暗中,眸子定定地盯著她的方向,話說得漫不經心:“生氣?”
生氣?
那倒是沒有,阮岑天生性格淡。
“七少,不是所有人都有時間和你玩躲貓貓的遊戲。”她心裏煩,態度不太好。
這話說得輕飄飄,但語氣還是偏重。電梯內氣氛凝結,半天都沒人說話。
許久,蒲辛以略微幹啞的嗓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響起,“遊戲?”
他聲音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說不清是失落還是失望。
阮岑沒仔細聽他說話,隻淡淡問:“七少現在可以盡興而歸了嗎?”
“阮岑。”他突然喊她。
那聲音低低的,充滿磁性,很好聽。
阮岑猜不透這個男人,沒回話,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他又喊了句,“阮岑。”
阮岑:“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