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楓星辰要休妻的請求,南楓錦並未苛責於他,前幾日沐雪舞的表現也確實令人很失望。
看著兒子那離開時看不出喜樂的樣子,南楓錦心裏也發起了愁:“都是我疼愛的孩子,傷了誰,我心裏也不好過……”
莫焱清看到他眉頭緊皺,輕輕地遞上一杯茶:“孩子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或許我們應該尊重,但是也要給合適的建議才是。”
南楓錦接下了茶,並沒有喝,轉過頭道:“我也想他倆好好在一起,可這幾天你看看雪舞那孩子的行為,辰兒有如此的態度,已經算不錯了,要是換成天羯,你也知道她是什麼下場。”
“所以她命好,沒跟著天羯呀!”莫焱清笑得溫婉如水,靠近他道:“自大嫂故去,老哥哥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看到雪舞想起她娘,對她的態度也是十分惡劣,簡直就是恨透了她,這孩子,也沒做錯什麼,就是長得太像她娘了而已。”
語氣裏,說不出的心疼,忍不住的惋惜。
“老哥哥這幾年也與以往大不相同,居然寵起大伯的兒女們,我也不好違背他的意願,再說雪心那孩子,我看著還不錯,要做正妃,也無妨,隻是雪舞這孩子……”
見南楓錦一臉的無奈,莫焱清寬慰道:“兒孫自有兒孫福,雪舞這孩子聰明得緊,八歲被丟棄也沒能餓死她,你不用擔心她的生活。”
南楓錦並不讚同:“以前的她我是不擔心,隻是失憶後的雪舞,似乎與以往大不相同,我真害怕她闖出什麼禍事來。”
“你呀!”莫焱清嗔怪:“失憶後的她,已經不適合呆在皇家了,能離開辰兒,也是她的一種幸運。”
南楓錦想想就笑了:“也是,心裏藏不住事不說,性子大大咧咧,行為又令人捉摸不透,去鄉間過活,對她來講,是最好的安排。”
莫焱清:“那你還擔心她什麼?”
南楓錦撫上莫焱清的手,將她拉著坐下,把茶放在案上:“失憶了也好,不會想著要報複老哥哥了,隻是她與天柒的關係……”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莫焱清自信一笑:“還有柒月那孩子看著呢,出不了什麼岔子。”
解了一喳,另一喳又浮上心際:“也不知道,天柒與天羯的心緒何時才解得了……”
莫焱清:“你就是個操心的命!這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
-.-
南陽的皇宮,坐落在樹叢中,露出一個個漂亮的琉璃瓦頂,似一座金色的島嶼。那華麗的樓閣被清澈的綠華池水環繞,浮萍滿池,碧綠而明淨。
綠華池的走廊盡頭,南楓天羯一襲白衣,金冠奪目,嘴角輕揚,慵懶地坐在大石獅上,身子斜靠著紅木圓柱,大長腿晃在半空中,看著綠華池中心的石雕,妖孽到不行。
南楓星辰遠遠的就看到那個不討他喜的身影,那十分不正經的樣子並未吸引住他,瞟眼看了看綠華池中的石雕,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南楓天羯背對著走廊,待聲音靠近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道:“三哥可是確定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