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音色華麗輕浮,突然這般的柔聲細語,倒令人不禁頭皮發麻、心間兒發癢。
這下換小水目瞪口呆了,這人就長了副自阮的皮相,仔細看還是有點不同。這哪裏是自己貼心溫柔的小哥哥,這廝就是個臭流氓。
那人俯首盯著她,忽然撲哧笑了。
“算了,你這醜婦也沒人要,我好心收你做媳婦了!”
“呸呸……你個色鬼!我——我已成婚了,孩子都成群結隊能上街看燈了!”
“是嗎?我不在意。真好,買一贈多!”
那人越靠越近,眼瞅著就要貼在自己身上了。小水嚇得要死,都忘記自己是個上神了!
還沒等小水出招,那人忽然惡狠狠地罵了句,就瞬間消失了。這到底是人是鬼,小水都懵了。
瑄魚找過來的時候,抑不住地滿臉怒色,可等他看到小水拎著兔子燈失魂落魄的坐在橋墩上時,又不忍責罵她了。
“小水,你怎麼能私自亂跑呢?”緊張的顫抖聲兒,讓小水對瑄魚的埋怨徹底沒了。
“你去哪裏了?我找不到你,害怕的要死!”
“哦,剛才遇見個故人,怨我一時著急沒來得及告訴你。”
小水本想和他說說剛才那個臭流氓的事,可又一想自己對那人又摟又抱,著實丟人隻好閉口不提。
人間繁華多趣,沒多久就消散了小水的鬱悶。東市西舫,不知過了多久,瑄魚硬拉著依舊戀戀不舍的小水返回了天宮。
剛到天宮,竟遇上了幻竹,此番她帶著婢女是去拜見王母。
“瑄魚?”幻竹淡然的眼眸流出一絲喜色,“小水——你——你們這是?”
多日不見,幻竹打扮的更甚從前,隻是未見傲邪。
還沒等小水開口,瑄魚便笑著說:“昆侖的花謝了,我帶小水去看看。”
這次小水機靈了,忙跟著接腔道:“幻竹姐姐,你不知道貓奴現在多胖了……”
幻竹淡淡一笑,“不過離開數日,我竟像是過了百年。”
“何時想來天宮,盡管來,我們都在。”
瑄魚難得的溫情,一時令幻竹有些失態。
小水隻顧拉著幻竹問東問西,幸虧路過的織女將幻竹從小水繁雜的問題中解救出來。
“小水,我有事和你說。”
織女趁幻竹和瑄魚寒暄,忙將小水拉到一邊。但見織女神色古怪,小水便扯著她去蘭池。
“怎麼了?你看看你,這麼慌裏慌張!難道——該不會又是缺雲錦素紗?”小水麵皮登然發漲,真是有些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