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裏被郎夜撞到,還沒回過神來,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阿裏揮舞著雙手,指著自己的脖子,艱難地說道,“少主,少,咳,咳咳,少主。”我怎麼這麼倒黴,一大清早地就受這罪。
郎夜用力地甩開阿裏的衣領,怒道,“快告訴我,爹地在哪裏?”我要讓爹地幫我,隻有爹地才能救安雅,我不管安雅昨天下午的行動有沒有成功,我隻在乎安雅現在是生還是死。
阿裏蹲在地上,死命地深呼吸,右手指著身後,吃力地說道,“主人,主人,在。。。咳咳。。。在。。。。。。”還沒等阿裏說完,阿裏就看到郎夜已經向裏麵跑去。阿裏蹲在地上,使勁地幹咳,少主剛才真用力,差點掐死我了。
“爹地,爹地,快救救,快救救安雅。”郎夜還沒走進房間,就開始著急地說道,“爹地,爹地。”
翟光站起身,冷眼怒視郎夜,“救顏安雅?”哼,郎夜到底知不知道昨天下午顏安雅到底做了什麼?剛剛小米打開電話,告訴我,秘書昨晚被楊炎狠狠地臭罵一頓,由此可見,楊炎的罪證就在楊炎的辦公室裏,而安雅一定拿到手了。安雅究竟去哪裏了,拿到罪證,居然沒到幫會交給我。難道,她真的出什麼事情了?
“顏安雅出什麼事情了?”翟光瞥了郎夜一眼,衝跟在郎夜身後的阿裏揮揮手,示意阿裏退下去,“安雅已經拿到楊炎的罪證了。”現在安雅的處境一定很危險,按照小米的說法,昨晚小米下班的時候,還看到郎夜的車在楊氏集團的門口,照理說,安雅應該會和郎夜會合,安雅到底在楊氏遇到了什麼事情?
“安雅拿到楊炎的罪證?”郎夜睜大雙眼,吃驚地看著翟光,“爹地,那安雅現在肯定很危險。”郎夜焦急地看著翟光,“爹地,快派人去找安雅,如果安雅被楊炎的人先找到。”
翟光寒著臉,“郎夜,你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了?”還沒等郎夜說完,翟光就打斷郎夜的話,“我會派人去找安雅的,安雅的身上有楊炎的罪證。”翟光微眯起雙眼,顏安雅,等我拿到楊炎罪證的時候,也是你的死期。
“爹地,不要傷害安雅。”郎夜在翟光的眼中看到一抹殺氣,“爹地,那知道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安雅,如果安雅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我喜歡安雅喜歡了十年,爹地,你怎麼會不明白我的心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不喜歡安雅。我郎夜這一輩子,非安雅不娶,我一輩子都要跟安雅在一起。
翟光看也不看郎夜一眼,冷漠地說道,“你先去休息,我會讓人去找安雅的。”顏安雅,我不會讓你再出現在郎夜的麵前,你的存在,隻會讓郎夜失去一切。郎夜的將來,我已經安排好了。回國之後的這幾個月,我一直在跟以前的同事套近乎,沒有想到,哼,我居然攀上局長的女兒,隻要郎夜跟局長的女兒訂婚,那我的冤屈,我的一切,就會全部回來。
郎夜驚喜地看著翟光,“爹地,你同意了嗎?”爹地說會讓人去找安雅,是不是表明爹地已經開始接受安雅了?我就知道,爹地一定會接受安雅的。安雅,你的身上有爹地最需要的東西,楊炎的罪證不但可以洗清爹地一直以來的冤屈,還能讓爹地重新走出黑暗。
翟光沒有說話,隻是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郎夜,你先去休息吧。”十年了,隻要拿到安雅手裏的賬本,這一切就全部都結束了。
一抹陽光斜照進辛晟的房間,地板上散落著兩個人的衣物,安雅睜開雙眼,深深地看著熟睡中的辛晟,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她什麼話都沒說,撿起地上的衣物,向衛生間走去。不到十分鍾,安雅已經洗漱完,她從衣櫃裏拿出早已經準備的一個旅行袋,看也不看辛晟一眼,打開房門,向樓下走去。
安雅站在辛氏別墅的門口,回過頭,深深地看著在陽光下的辛氏別墅,輕聲呢喃,“辛晟,再見了。”口袋裏的小冊子,我會用快遞的方式寄給郎夜,而我不能出現在“夜狸”,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翟光肯定會殺了我。我現在留下來,對你來說,是個累贅,楊炎要是知道賬本是我拿走的,肯定不會放過我。
安雅眼中閃著堅定的目光,我相信,總有一天,我還是會回來的,到時候,我一定會變得很堅強,我也一定會回來找到我的爹地媽咪。
安雅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心裏默默地說道,辛晟,你要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