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轉過頭,看了李儒然一眼,“儒然,叫人收拾東西,我們跟蕊蝶一起回國。”柳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李利豐,這一次,我們就來看看,你到底要選的是你的私生子還是你的長子,你要的是你結發妻子,還是你的情人。
“媽咪,您真的決定要我們跟楊蕊蝶一起回國?”剛走進分公司的辦公室,李儒然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要不是自己讓秘書帶楊蕊蝶去住的賓館休息,恐怕楊蕊蝶還是會跟著我們,“媽咪,李儒浩的手裏可是有我的罪證啊。”媽咪該不會聽了楊蕊蝶那個女人的話,就不把我的安全放在眼裏了吧?
柳絮怒道,“這幾年我想的很清楚,要是李儒浩手裏真的有證據,他早就把我們一網打盡,會放任我們在國外繼續逍遙自在嗎?”柳絮走到沙發前坐下,“當年的事情,你爹地處理的很幹淨,事後我也親自一一問過,再說,你現在叫李儒然,不叫李儒涵,你擔心什麼?這個世界上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少麼?再說,顏家能十多年沒讓記者發現他們家有兩個女兒,難道我柳絮就不能將我的另一個兒子藏起來嗎?”
李儒然想了想,媽咪說的很有道理,李儒然還是有點不放心地說道,“媽咪,那我們真的要跟楊蕊蝶合作嗎?”
柳絮伸出一個手指,輕輕地搖了搖,“回國之後,我要看到楊蕊蝶有沒有利用價值,在回國的路上,我要從她嘴裏套出李儒浩的弱點除了顏安雅之外,還有誰。”柳絮突然間想到什麼
,“儒然,你讓我們的人先回國打理一下。”李利豐,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是你在外拈花惹草,讓我沒好日子過,這一次,我也不會讓你清閑。
“郎夜,今晚的宴會,你一定要參加。”翟光眼裏閃著不容拒絕的光芒,用命令的口吻對郎夜說道,“今晚的宴會很重要,你一定要出席。”瞞著郎夜,派人去找安雅,找了三年了,一直沒有找到,安雅實在是知道的太多了,安雅活著對自己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脅。
郎夜冷笑一聲,“爹地,您所謂重要的宴會就是跟您那些上司和一些企業家打好關係?讓我對他們點頭哈腰?”郎夜做夢都沒有想到,爹地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翟光不理會郎夜蔑視的眼神,繼續說道,“郎夜,爹地當年為什麼會被楊炎誣陷?就是因為爹地不懂得變通。爹地後來想的很清楚,趁著現在爹地還能幫你,爹地要努力為你製造更多的人際圈,你現在不明白,以後你就會明白爹地的一番苦心。”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了郎夜,郎夜怎麼就不懂呢?
郎夜突然間沉默下來,什麼話都不說,就在翟光以為郎夜不想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郎夜又冒出一句,“爹地,安雅,安雅,安雅在哪裏?”我讓阿裏找安雅找了三年,一直沒有安雅的下落,我從阿裏的口中得知,爹地也在找安雅,我一定要在爹地之前找到安雅,隻有我,才能保護安雅,我不能讓安雅受到任何傷害。
“啪。”翟光將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憤怒地罵道,“郎夜,你還是不死心?爹地跟你說過幾次了,安雅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為什麼就是不死心?”這三年來,有意無意地安排郎夜跟別的女孩子見麵,郎夜,沒有一次肯去。
郎夜站起身,淡淡地瞥了翟光一眼,“爹地,我認定我的妻子是安雅,我這輩子除了安雅,誰也不娶。”
“郎夜,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明白我的苦心?”我做的任何事情,全都是為了你,你怎麼一心隻想著顏安雅,就不能想想自己的未來?
郎夜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笑道,“爹地,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現在夜狸是我的,以後,你要讓他們幫你找安雅的事情,恐怕,他們是不會聽命於你的。”一年前,爹地將夜狸交到我手裏,他偶爾跟以前的同事一起出去打打高爾夫球,偶爾約幾個朋友一起去釣魚,看似高雅的運動,實際上,他就是在籠絡人心。
翟光氣得全身顫抖,郎夜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讓手下做幾件事情,都不可以嗎?郎夜,你這麼做,是不是非要把我氣死你才滿意?你的目的就是讓我不要派人去找安雅,我告訴你,我就要派人去找安雅,而且要在你之前找到。顏安雅,我絕不會讓她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