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吳中天拿著一小瓶東西找上林江,滿臉狡黠的在他耳邊嘀咕。

林江聞言,猛然變色,手指捏緊,“這……這不好吧?弄巧成拙就麻煩了。”

吳中天舉著手中的東西,不以為然,“我來找你,不過是想借助你的醫學能力讓此物效果更好一些,並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你若不願意,我不會強求,有的是人願意。比方說龍嘯、胡梭、葉子峰,我想每一個人都會竭盡全力。你不合作就罷,但是到時候,你別扯我後退,否則,哼哼,我饒不了你!”

他慢騰騰的扭著小腰轉身要走。

即將走出門口時,被林江喊住,“等等。”

吳中天暗暗豎起勝利的手指,轉過身卻無一絲異樣,仿佛很無所謂的樣子,“怎麼啦,改變主意了?”

林江皺眉,帶著憂桑的眼神惹人心疼,狠狠道,“如果被她趕了出去,從此以後進不了門,我也饒不了你!”

吳中天自信的擺手:“放心吧,所有人當中,她對你最是愧疚,最差的結果不過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她也不會趕你的。但是隻要被我們碰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等等更多次,哪怕她不肯接受,也比現在這樣天天冷床冷被孤單一人的好吧,至少偶爾還能開開葷呢!”

林江瞪他:“你果然是最狡猾的,所有人都被你無害的臉給騙了!”

吳中天雙眼眨動,笑的如同狡猾的小狐狸,“你錯了,看似無害的那是葉子峰,不是我。”他把小瓶子塞進林江手中,“你看看這東西還有什麼缺陷,需不需要另外加點東西,她那變態的身體和精神力,我還真怕一般東西控製不住。”

林江拿著他的配方,低眉思索,半個月後,遞給他一瓶清澈透明的晶瑩液體。

今晚,一輪月亮掛在高空,為整個別墅鍍上一層淡淡的皎潔的光暈,光,從窗口灑進,照射而入,別樣的溫馨。

吳中天手臂搭在林江肩上,遞過一杯咖啡,笑的歡快,“你送過去吧,你是所有人中最單純的人,唯有你她不會提防。”

林江皺著眉頭,很是遲疑,“這樣做真的好嗎,萬一……”

吳中天眼角上挑:“就差臨門一腳了,你別告訴我要退縮?沒關係,你要怕就給我,我去找龍嘯,或者上官浩宇,或者靜思,哪怕是胡梭,保證每一個人都會屁顛屁顛的過來。你怕什麼,不是說法不責眾嗎,好歹最後還有我跟你一起頂著呢。”

“可是……”

吳中天雙臂環胸,大開的領口露出優美的鎖骨,“猶猶豫豫,隻能看著喜歡的女人被別人摟在懷裏翻雲覆雨、恩恩愛愛。給你三秒鍾時間思考,不行的話我馬上喊靜思過來,他可是比你還能討楚楚信任的。”

林江忐忑的端著咖啡進房,丁楚楚正在做一個病案的的分析,聞聲抬頭笑問,“怎麼還沒休息?”

林江悄悄的深吸一口氣,原本的猶豫在看到她笑顏如花的麵容時全部消失殆盡,有的隻是深深的濃情和淡淡的幽怨,“任老師不是有事出國了嗎,他天天在家霸占著你不放,難得他不在家,想和你單獨相處一會。”

她被他眼中的火熱的笑容看的不自在,為掩飾心跳,接過咖啡,根本就沒品嚐出什麼味道,就咽下了肚腹。

他拉了椅子在她身旁坐下,盯著她因水滋潤更顯潤嫩誘人的紅唇。然,丁楚楚是何許人也,他這自以為很小心的動作怎能逃過她敏銳的雙眼。

丁楚楚被他盯得不自在,回憶起那次的親密接觸,她臉色突的緋紅,急忙掩飾性的一口喝完,站起身,“你煮的咖啡很棒,謝謝。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聽話的起身,失落的低下頭,“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身上一股莫名的燥熱升起,丁楚楚隻當是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忙道,“不是的,這麼晚了,讓人看到不好。”

“結了婚,連和我們相處的自由都沒了嗎?”吳中天從門外進來。

丁楚楚終於覺得不對,因為身體的燥熱太過異常,她皺眉,“你們在咖啡裏放了什麼?”

吳中天笑的奸詐:“聰明如楚楚姐,你還沒感覺到嗎,要知道,你自己可是對藥物也有一定的涉獵呢。”

“你們,給我下藥?”丁楚楚被兩人的舉動嚇著了。

“下藥又怎麼啦,誰讓你拒人於千裏之外,現在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不給,就別怪我們出此下策。林江,還不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