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感覺渾身沒勁,而且頭很暈,忽而感覺有東西在騷擾自己的鼻子,鼻子一癢“阿嚏”,一個噴嚏打出來,舒服多了,耳邊響起“英子,快過來”,一陣輕風微微刮過,同時顧月悠悠轉醒睜開眼。
黃泥砌成的牆,破舊的窗戶,低低的矮凳,還有雕花的床,卻很陳舊,床邊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一個三歲的女孩,床上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半躺在床上手裏還抱著一個七八月的奶娃娃!
顧月心裏此時很驚訝也帶一點慌張,這就是自己被賣到的地方!
顧月很鬱悶,前幾自己還在參加醫院組織的旅遊,結果自己失足落水,穿越到這名女奴身上,被牙行下了迷藥強行賣到這裏當這家獵戶的媳婦。
可憐的顧月,研究生快畢業了,導師準備讓她轉他的博士,顧月很高興,在研究生的實習期間和同學一起參加旅遊,結果發生這麼悲催的事情!
顧月還記得剛穿到這同名同姓的那女子身上,身體還發著高燒呢,身邊隻有一個女孩在照顧自己。再後來就是被牙婆強行灌下一碗藥,自己就暈了過去,暈過去的時候,自己還聽到,女孩喊自己姐姐,哭著求牙婆不要把自己賣掉。
顧月站起身來,腦中還在回想著之前的一切,錯亂的信息縈繞在顧月的腦中,顧月麵對突入而來的陌生環境,感到十分的恐懼。
“咳咳咳……”陣陣咳嗽聲打斷了顧月的冥想,讓顧月不得不麵對現實。
顧月硬著頭皮看向床上的一大兩,哦,不!床的內側還躺著一個奶娃娃!
這到底是什麼家庭啊!
“我叫李大川,這些是我的孩子們,大的叫狗子,女孩是英子,的叫虎子。“李大川艱難的道,沒完幾句就又咳嗽了起來。
“我給你倒點水吧。“看他咳嗽的這麼撕心裂肺,顧月不知是泛起了同情心還是醫生的職業道德促使的。
還好桌上有個破舊的水壺,裏麵有水,顧月拿起倒扣著的碗,倒了點兒水,給李大川遞了過去。
“咳咳……謝謝!“李大川感激的看了顧月一眼,顧月回之一笑,也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兩個孩子好奇的看著顧月,但是兩人卻是十分拘謹的緊緊挨著,看著顧月不話。
顧月看著兩個孩子,心裏不禁感歎道,老娘上學二十幾年,連戀愛都沒有談過,這下好了,直接當起娘了,這跳躍的也太快了吧?!
顧月見李大川一個大男人大白的躺在床上,一臉的病態,好奇的問道,“李大川,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前些日子上山打獵的時候遇到下雨,滑了一下,從山上摔了下來,腿摔斷了,躺在床上有半個多月了。“李大川神色黯淡的道。
“怎麼不找郎中看看?你家裏沒別的人了嗎?怎麼不見有人來照顧一下?“顧月一連串的問題直擊李大川的要害,李大川傷心的,“郎中看了,錢也花了不少,這腿就是不見氣色,我爹娘很早就去世了,受傷後,家裏更沒人照料了,家裏的大哥大嫂不喜與我接觸,我給了大嫂一兩銀子,大嫂才答應每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