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瀟瀟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把匕首,邊居然一邊向我刺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自己躲開的時候,已經被人刺傷了手臂。
一躲,也就滾在了床上。
金瀟瀟看著自己,然後又看了看匕首上的殷紅,笑著,“咦?流血了?”
“怎麼那麼不心啊?”金瀟瀟看著我,笑。
然後繼續刺了過來。
我一滾,剛剛滾到了床下。
金瀟瀟刺了個空,一刀紮進了枕頭,金瀟瀟連忙拔出,帶出了些許棉絮。
金瀟瀟看著床下的我,眼睛像毒蛇盯著獵物一般盯著,嘴裏著話,“喲,你怎麼那麼不心?摔疼了吧?”
我:變-態-啊!
金瀟瀟站起身,一把匕首就要向我刺下來。
我閉上了眼。
就在我覺得自己的命要交代在這裏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錚——”的一聲。
我猛地睜開眼。
卻看到一隻金色的甲殼蟲硬生生定開了那把匕首。
金瀟瀟似乎沒有意料到突然間出現的蟲子,手一鬆,匕首居然掉到了地上。
甲殼蟲繼續向金瀟瀟襲去。
金瀟瀟似乎很怕那個甲殼蟲,連忙開躲,那甲殼蟲眼看著就要抓上金瀟瀟的時候。
隻見金瀟瀟似乎突然間大叫了一聲,然後一道魂體出了金瀟瀟的體內。
而後不見蹤跡。
楊慧立馬過來扶起文雯。
“怎麼樣?”楊慧讓文雯坐下。問。
文雯搖了搖頭,“沒事,你去看一下金瀟瀟怎麼樣了?”,文雯指著地上的金瀟瀟。
楊慧皺了皺眉,手一攤,一隻金色的甲殼蟲停在了楊慧手上。然後誇道,“寶貝兒你真棒。”
甲殼蟲似乎聽得懂一樣,施展了一下翅膀。表示開心。
楊慧收起甲殼蟲後,走到金瀟瀟麵前看了看,“沒什麼事,就是被人上身,吃不消而已,一會兒人就自己醒了。”
文雯聽了點點頭。
楊慧問,“雯雯,你這是算好了的?讓我在暗處埋伏。”
文雯把自己外衣-脫-了-下來,然後看著手上的傷,然後拿紙巾在擦拭,“猜到一點點,那個鬼東西了‘姑娘明見’我就覺得不好,今看到金瀟瀟,有些覺得奇怪,就不得不防。”
楊慧去衛生間拿了一塊毛巾出來,毛巾還在冒著熱氣,然後遞給文雯。
等包紮完,文雯才起身,然後和李慧兩個人把金瀟瀟弄到了床上。然後坐了下來。
“接下來怎麼辦?”楊慧看了一眼門口。
“靜觀其變。”文雯瞄了一眼床上的金瀟瀟,“你照顧她,我出去看看。”
楊慧還想什麼。就看到文雯已經開門出去了。
……
文雯出了旅店的門。走在了街上。
愛情鎮是個旅遊地,街上車水馬龍,有一對情侶正在親密的逛街。正在笑笑。
這個愛情鎮到底藏著什麼?為什麼在十幾年前的一夜開始,每都會死一隻貓或者狗?
突然間想起來那個攝魂術也是十幾年前的。
會不會?
文雯撫了撫額,到底是什麼?
在一處池塘邊坐下,就看到旁邊有個阿姨正在遛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