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破落的院子,離老遠就聽見雲藝的尖叫聲,房門已經很破舊了,將將掩著,並未關嚴。
叫聲刺耳,蘇善兒擰了擰眉頭,“怎麼回事,怎麼叫喚的這麼慘?”
聽到雲藝的尖叫聲,下人頓了下腳步,突然有些後悔帶他們過來。
見他不走了,蘇善兒大步上前,推開房門。
屋裏,雲藝手腳被綁在椅子的兩端,臉上之間的燒傷已結疤,但看著卻很是瘮人,蘇善兒一眼便瞧出這傷疤沒有被好好醫治過,不過也正常,就算雲佑心胸再寬廣,留住她的姓名已經是難得了,還要他給她治傷,這世上怕是沒有這麼好心的人。
雲佑聽到開門聲猛地回頭,他一手捏著雲藝的下顎,回頭太過匆忙,緊皺的眉頭流露出一絲凶相,但因他的長相乖巧這樣的表情就像是看的人眼花,轉瞬即逝。
“你幹嘛呢?”
雲佑回頭的功夫,雲藝狠狠的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啊!”雲佑吃疼的叫了一聲,連忙鬆開手,抓起一旁的布塞進了雲藝的嘴裏。
“姐姐,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也不能尋死啊,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好不容易求得皇上的旨意將你們留在府裏,你們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如何對失蹤的父王交代,姐姐你且在這待會,不要再尋短見了。”
雲藝瘋狂的搖頭,被塞住的嘴不知道在喊叫些什麼,一張猙獰的臉因太過用力而顯得有些嚇人。
聽著雲佑的話,蘇善兒問:“你的手沒事吧?”
雲佑捂著被雲藝咬出血的手搖了搖頭,“沒事,包紮一下就好,你們怎麼來了?”
說著,雲佑嗬斥下人,“府裏來了客人不好好侍奉在前廳飲茶,怎可帶到這種地方來?”
帶路的下人突然有些臉色發青,垂著頭不敢看雲佑。
蘇善兒說:“別怪下人,是我要過來的,你惱什麼?”
雲佑撇著嘴,孩子一般看向蘇善兒,“我沒惱,就是覺得教了這麼久這些下人還是學不會招待客人,我果然不適合當家作主。”
蘇善兒嗤笑,“你這是謙虛?這府裏上下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你還說自己不適合當家作主,若換做是我,這王府早就被我拆了。”
雲藝還在叫個不停,蘇善兒看了一眼,問雲佑,“你就這樣綁著她,怕她想不開?”
“自從她看到自己的臉變成這樣就一直想尋死,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隻好把她綁起來了。”
“另一個呢?”雲戎冷不丁的開口。
雲佑看向雲戎,“你是說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