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經是師徒了,唐堂的反應更是確定了這一點,琅九鳳覺得礙眼,轉身就走。
蘇善兒看了一眼雲戎問:“他不會有事吧?”
“你說呢?”雲戎無奈的看她。
她收唐堂為徒,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刺激琅九鳳,這一點雲戎比誰都清楚,她從一開始就在逗弄琅九鳳,明知道琅九鳳拉不下臉來拜她為師,她卻硬是要做出這樣的事。
各自回房。
湘江吟坐著看著唐堂。
“說吧,把我扔在這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到底去哪了?”
唐堂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含著下巴看著湘江吟說:“穆王府。”
湘江吟奇怪道:“去那幹什麼?”
“去……去……”
這小子永遠都是嘴巴快過腦子,說話比誰都幹脆,這吞吞吐吐的樣子著實不像他。
湘江吟追問道:“問你話呢,你結結巴巴的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
“不是我。”
“什麼不是你?”
“做見不得人的事的不是我。”
湘江吟尋思了一下,驀地站了起來,“該不會是蘇小六做了什麼對不起雲戎的事吧?”
唐堂一提眼皮,眼神有點像看隔壁的二傻子。
湘江吟呲牙:“你那是什麼眼神?”
唐堂說:“是雲清,穆王府的二小姐。”
唐堂將今晚看到的事聲形並茂的學了一遍,雖然蘇善兒不讓他說,但他還是沒有隱瞞湘江吟的習慣,尤其是湘江吟嚴肅的追問,他實在沒辦法不說實話。
湘江吟聽完臉皮抖了幾抖,“你沒看錯?”
看錯?唐堂沒敢說自己是被按在窟窿裏看,看得那麼清楚,怎麼看錯!
“沒錯,看的很清楚。”
湘江吟抖了抖眉頭,隨後舒展,嗤聲笑道:“我們家小堂這是長大了,也到了對這種事感興趣的年紀了。”
唐堂耳根一紅,“胡說!”
湘江吟打趣道:“如若不然你為何說看的很清楚?”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唐堂實在說不出口,悶不吭聲的樣子看上去一看就是隱瞞了什麼。
湘江吟感歎道:“當真是有了師傅的人,如今連我都瞞了,哎!”
“不是的。”
“那你說說,是什麼?”
——
蘇善兒並不怕雲戎知道她幹了什麼,她不說隻是單純的不想說而已。
見慣了琉穗的一臉抱怨,蘇善兒懶得理會,可現在除了琉穗還多了一個雲戎,倆人一左一右的盯著她,想假裝看不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