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吟並不在意琅九鳳是去是留,他走了也就走了,反正有蘇善兒這個鬼醫在,他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隻是雲戎和蘇善兒對此毫不在意的態度讓他覺得有點奇怪,這倆人神秘兮兮的,說的話他都聽不懂,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湘江吟走後,蘇善兒伸了個懶腰準備睡覺,原本想要解釋的事好像被遺忘了似的,提都沒有再提過。
“為何要故意氣走琅九鳳?”
蘇善兒伸著懶腰看了雲戎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你是故意的,你收唐堂當徒弟是因為你知道他心直口快不會隱藏任何事,我說的對嗎?”
蘇善兒從來都沒有跟別人分享心思的習慣,她想做什麼向來都是自己做主,自己拿主意,如今有個人能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奇妙,不用說出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確實很好,省了她不少麻煩,但是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能猜到似乎又有些不安全。
蘇善兒放下高舉的手說:“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什麼。”
這話無異於承認了,但依舊不是親口說出,“你為從不與我商量,有些事難道不是一起做更好嗎?”
一起……
這麼多年蘇善兒都是單打獨鬥,從未想過跟誰一起,聽到這兩個字的那一瞬間她竟是覺得有些陌生。
“我並沒有做什麼。”
雲戎看著她沒說話。
蘇善兒瞟著眼角看了他一眼說:“你別這麼看著我,你不也是獨來獨往的嗎,為何一定要我同你商量,你做什麼事也未曾與我商量過。”
“我沒有做過任何隱瞞你的事。”
想想好像也是,自從他們互通了身份之後他再也沒有欺騙或隱瞞過她,“好吧,我以後盡量跟你商量,可是我不能保證,因為我沒這習慣。”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對她而言已經算是很大的讓步了,雲戎不想要求太多,他伸手拉過站在麵前的人,“可否與我說說今日的事?”
“你不妨猜猜。”
蘇善兒覺得她就算不說他也猜得到大概。
雲戎想了想,“既然去了穆王府,定然是有關雲佑,可是他不比你我想象的那般簡單?”
就知道他十有八九會猜中,蘇善兒一點都不意外,“嗯,但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事跟他有關,不過他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乖巧倒是真的。”
“那琅九鳳呢?”
蘇善兒看了他一眼說:“你方才讓白湫送琅九鳳離開,不是已經知道我為何這般了嗎?”
雲戎點頭,“猜的,未必準確。”
“那你說來我聽聽準不準。”
明明是他在問,現在卻反過來讓他說,她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雲戎淺笑,拇指在她的手心上摩挲,“原本我隻知你是故意氣走琅九鳳,方才說起雲佑,我想是因為雲佑見過琅九鳳的麵貌,你擔心他會因為我們的事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