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不管是誰最後帶走蘇善兒,蘇善兒都不會安然無恙的去東平和親,雲戎的鍋背定了,蘇善兒這個祥瑞也不會成為旁國的太子妃,這已經夠了。
雲祺負手轉身,“好戲已經看夠了,走吧。”
打鬥中,一個矯健的身影竄到蘇善兒和雲戎身邊,“箭上有毒,小心。”
唐堂來無影去無蹤的,此刻已經不光是想要把她帶走了。
蘇善兒對雲戎說:“來的都是自己人,一批是宮厲行帶來的,一批是雲佑帶來的,別誤傷了。”
“那射箭的呢?”雲戎問。
蘇善兒鬱悶的嗤了一聲,“肯定不是好人!”
不是好人蘇善兒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一個起身躍起,雲戎沒來得及伸手抓住她,人就朝著射箭的樹林跑了過去。
喝了酒就是不一樣,喝酒之前都不好管,現在更是管不住。
唐堂見蘇善兒朝著樹林的方向跑了過去,撂倒身邊礙事的人直接追了過去。
樹林裏的人沒想到會有人殺過來,蘇善兒和唐堂兵分兩路很快就揪出了好幾個射冷箭的人。
蘇善兒她揪住一個人射暗箭的人領子,浸了毒的箭頭抵在他的脖子上,“說,誰讓你們來的?”
蘇善兒酒醉未醒,雙眼迷離,下手沒輕沒重,箭頭戳的有些深,直接刺進了對方的喉嚨,箭頭上染了毒,見血封喉,還沒等說什麼那人就死在了她手裏。
蘇善兒在已死的人肩頭踹了一腳,“沒用的東西。”
箭頭一指,看向另一個躲在草叢裏的人,“出來,我看見你了。”
唐堂在一旁抓人,聽見她像商量似的跟暗中的人閑聊,突然覺得自己認的這個師父比湘江吟還不靠譜,“師父,別廢話,殺。”
蘇善兒指著草叢的箭反手一握,嗖的朝草叢丟了過去,趁著對方一聲哀呼,滕菱鎖一甩,染血的鐵鞭收回,“在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是誰讓你們來的?”
草叢裏變的異常安靜,沒有人說話,也沒有箭再射出來。
一陣青煙瞟過,蘇善兒動了下眉心,驀然回頭,“唐堂,小心。”
蘇善兒第一次覺得醉酒耽誤事,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唐堂已經吸入了迷煙,這會兒正渾渾噩噩的站在那逐漸神誌不清。
草叢裏的人接連倒下,蘇善兒撐到最後一刻,模糊中見到一個人朝他走來,身形有些熟悉,卻沒有機會看清他的臉,人便暈了過去。
放迷煙的人抱起暈倒的蘇善兒,看了一眼亂成一團的“戰場”轉身帶著她離去。
箭停了,來劫持的人也都知道相互間並非敵人,四處看了看卻沒人看到蘇善兒。
“小六人呢?”宮厲行找到流穗才知道蘇善兒早就跟她走散了。
流穗搖頭,“不知道,小姐,小姐她……”
湘江吟在雲戎麵前扯下麵巾,“小六和唐堂呢?”
“剛才他們兩個去了樹林,放箭的人應該被他們製服了。”
放箭的人被製服了,可是他們兩個卻沒回來,湘江吟覺得不太對勁,朝著樹林跑了過去。
樹林裏確實有一堆被反倒的人,但是都沒死,隻是暈過去了。
看到唐堂也躺在地上,湘江吟急忙過去扶起他,“唐堂!唐堂!”
“是迷煙。”
說話的人從樹林外走來,湘江吟一愣,“琅九鳳?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