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的父親,居然什麼也不說,直直的頒布了一道聖旨,便逃走了。

又拿著桌子上的信封,拿出其中的信,過了一會兒,郭爾羅斯淩安坐在凳子上,無奈的歎氣。

孤獨經末進來,看著癱坐在凳子上的郭爾羅斯淩安,拿起地上紙張,上麵寫著:安兒,父王實在放不下你的母後,華裔國就拜托你了。父王為華裔國蹉跎了大半輩子,剩下的時間,請放父王自由吧。安兒,父王相信你。

孤獨經末看著,也有些無語,郭爾羅斯淩安猛跳起來,快速跑了出去,孤獨經末看著郭爾羅斯淩安,有些疑惑不明。

郭爾羅斯淩安拿著聖旨,跑到獨孤成富全的寢宮,猛推開門,看到獨孤成富全直直的躺在床上。

郭爾羅斯淩安悄悄走到床邊,看著獨孤成富全兩眼無光,直直看著床頂,嚇了一跳,用力推著獨孤成富全,大聲喊著:“太子爺,太子爺,太子爺~~~”

獨孤成富全眼珠子微微動了動,看到床邊的郭爾羅斯淩安,眼神閃了閃,有些淒淒的扯開嘴角。

郭爾羅斯淩安無力的躺在獨孤成富全身邊,無聲的喘息著。

獨孤成富全突然說道:“你說,我是什麼嗎啊?”

郭爾羅斯淩安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你就是你呀,還能是什麼呢”

獨孤成富全轉過頭,看著郭爾羅斯淩安,突然眼眸子一亮,笑著說道:“我不是你的哥哥,你說,你會接受我嗎啊?”

郭爾羅斯淩安一聽,嚇得一跳,說道:“嗬嗬嗬,你本來就是我哥哥呀,別想那麼多了~~”說著,便準備偷溜。

獨孤成富全伸手抓住郭爾羅斯淩安,大腿一壓在郭爾羅斯淩安的腰上,認真的看著郭爾羅斯淩安,說道:“你會接受我嗎啊?”

郭爾羅斯淩安側著頭,不看獨孤成富全。

獨孤成富全不死心,一口咬在郭爾羅斯淩安的脖子上,用力的吸,郭爾羅斯淩安吃痛,說道:“痛~~”

獨孤成富全雙手握住郭爾羅斯淩安的臉頰,四目相對,郭爾羅斯淩安趕緊轉開眼珠子。

良久,郭爾羅斯淩安慢慢的說道:“你若說服他們就行了~~”實在是因為當時說了不再給他們增加兄弟的了,看到孤獨經末冷臉的樣子,她真的吃不消呀......

獨孤成富全見到郭爾羅斯淩安所說的,愉快的吻上所期盼地嬌唇,“唔~~”

郭爾羅斯淩安趴在獨孤成富全的懷裏喘息,瞪著他,說道:“太子爺果然是風流,技術可真是熟練”

獨孤成富全捏著郭爾羅斯淩安的小臉,說道:“喲,喲,小老虎吃醋了~~”,腰部一挺,說道:“要不現在試試。”

郭爾羅斯淩安推開獨孤成富全,揶揄地說道:“算了,想不到原來風流無比的太子爺是隻白斬雞”

獨孤成富全尷著臉,咬著郭爾羅斯淩安的耳朵,說道:“那還不是為了你呀~~小醋壇”

郭爾羅斯淩安正想回話,看著手中的聖旨,直接扔給獨孤成富全,說道:“要想進門,一定要做好這件事情。”

獨孤成富全展開聖旨,看著,眼中幽怨的看著郭爾羅斯淩安,說道:“娘子可真狠心,如此勞役逸夫君,你舍得嗎啊?”

郭爾羅斯淩安笑哈哈的說道:“該舍得的還是要舍得的~~”

天下公告:華裔國國主獨孤成軍因過度思念王後長孫容容,多年來思念過度,鬱鬱得病,前日已經退位,前往山寺養兵,頤享天年,特傳位給太子獨孤成富全。而華裔國更是有件大事,韓將軍與護國公主的婚禮由前國主獨孤成軍挑選良日,確定是初八大婚。

同年,鳳宵國女皇帝退位給王長孫宇文城西,待發修行。

而大奕國國主駕崩,由唯一子嗣一歲的太子奕錳繼位,賜丞相慕容崇為攝政王,輔助新君王。

華裔國因為護國公主那熱烈的婚禮而全國歡騰。

夜晚,郭爾羅斯淩安一身紅色鳳袍嫁衣,端莊坐在床上。

吉祥的鞭炮響過之後,但見5名男子穿著一樣紅彤彤的漂亮的衣服,推開大門。

郭爾羅斯淩安看著紅蓋頭下的雙雙靴子,甜蜜的微笑著。

紅蓋頭被挑開,郭爾羅斯淩安抬頭看著眼前5個人,相視而笑。

這一夜,洞房裏非常溫馨,真是風景旖旎啊。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