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姑娘,你現在傷口沒有回複,如果輕易去比劍,會造成傷口破裂,宮某不建議你這種身體情況出去。”他不讚同的搖搖頭,既然是朋友帶來的客人,他就一定會努力把對方照顧好,爭取出去的時候可以活動自如。
冬夏什麼都沒有,閉上了眼睛。
宮樹南以為她同意了,“那宮某就不影響尹姑娘休息了。”他完之後轉身開門出去了。
等他走後,冬夏睜開了眼睛,然後起身下床,傷口還有些疼,所以走路的時候難免有些不方便。
如果她不去這個比試大概明就會傳出來,她比試怕輸然後被恥笑這種流言蜚語。
她打開屋內的櫃子,發現裏麵有幾件女子的長裙,都是比較素淡的顏色,這個宮樹南很細心,她隨手拿了一件水藍色長裙穿上,走到銅鏡麵前,有些模糊的銅鏡照映出來一個女子的麵容,五官精致冷豔,眼角還有一顆淚痣,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冷豔的很。
冬夏對著鏡子笑了一下,整個人的氣質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收拾好冬夏開門出去,外麵的丫鬟仆人不多,看起來這個地方是私人住宅,所以人很少。
外麵有個正在澆花的仆人,一個看起來年紀不的中年人,他身上灰色布衣頭上帶著一塊布把頭發給圍了起來。
他回頭看到冬夏的時候張嘴,“啊啊啊。”他指著前麵一直擺手,看起來這是一個聾啞人,他不會話。
冬夏搖頭,然後徑直要出去這個院子。
就在這個時候,風聲漸起,嗖的隨著一道風聲,從外麵跳進來一個男人,他手裏拿著一把扇子,五官俊朗,但是痞子味道太重。&l;&g;
身上的白衣都給他穿出來混混的感覺,他朝冬夏走過來,“我,尹姑娘,我把你帶過來可不是讓你再去送死的~”他笑嘻嘻的道,語氣很調皮,其中還帶著一點調戲的意味。
看起來這就是那個禍水體質的男人,上官瑞了。
“我有我的事情。”冬夏冷眼掃過去。
對方故意的打了一個哆嗦,“尹姑娘,明明長的這麼美,性格這麼冷這樣就不好了,你還是好好休息,等傷勢好了,我也不會攔著你出去。”
“還有,這一次的事情,你半路被那些人攔住…原因是?”他走過來靠近冬夏眼睛緊盯著她,這人看著吊兒郎當,可是在關係到正事的時候,到是忽然就正經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她被人攔住攻擊這是原主也不知道的,而後來牽扯到碧水宮的事情,原主也很冤枉…
“嘖嘖,美人太冷,這樣不好不好。”他忽然笑了起來,“可惜,今你不能離開這個地方,我也隻好在這裏就把你留住了。”他語氣很調皮,一點都不像要強製別人留下來的樣子。
但是她知道,上官瑞從來不對女人動手,尤其是好看的女人,冬夏把腰間長劍抽了出來。
“斷水劍?”上官瑞驚訝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