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雅,你好要跟我一起去慶功的,你人呢?!!給我死出來!!”喬望雅剛按下接聽鍵,易博言的河東獅吼就從聽筒傳過來,耳朵都快聾了。
皇甫太子雙眸微微一眯,精致的五官在陽光下,瞬時染上危險的色彩,看起來性感又致命,男人?
“比誰嗓門大呢?老娘耳朵都快被你吼聾了!”喬望雅揉了揉發麻的耳朵,不爽的吼回去。
易博言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隻敢輕哼兩聲,來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你人跑哪裏去了?我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你的人。”
“我能到哪裏去,當然先回家了。”喬望雅不甚在意道,一點都不怕易博言會為此跟她翻臉。
易博言怒:“喬望雅,你又放我鴿子!”
他都記不清,這是第幾回被她放鴿子。
實在是他被放了太多次鴿子!!
喬望雅理直氣壯的把原因都推到他身上:“誰讓你這麼磨蹭,等了半,都沒看見你的人影,老娘不走,難不成還要在那曬日光浴啊?”
“誰要你在太陽底下等我,你不會到車上等我,哼,來去,你就是舍不得請我吃飯!!”熟知她摳門本性的易博言,一語道破她的心思。
見喬望雅不顧形象的衝電話另一頭的人大吼,皇甫太子心裏有了答案,能讓喬用這樣態度對待的人,除了為她鞍前馬後的易博言,還能有誰。
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有規律的在腿上敲打,那雙攝人心魄的黑眸,掠過一絲不爽,這個叫易博言的家夥,對他毫無危險性可言,但壞丫頭對他的態度,還真是令他……很不爽。
喬從來不敢像這樣衝他大吼,最多生氣的時候甩個臉色,再不然,就是不搭理他。&l;&g;
他倒不是想要喬衝他大吼大叫,隻是這種過於心翼翼,讓他很不喜。
不知是車廂太安靜,還是手機聲音太大,易博言的吐槽全部落入皇甫太子耳中,黝黑眸子,染上一絲笑意,看來他家妻子不僅愛財,還有點摳門。
喬望雅臉一紅,下意識看向身側的太子爺,對上他充滿戲謔的眸光,裝作一副沒看懂的樣子,迅速移開視線,梗著脖子衝電話道:“你哪隻耳朵聽見老娘不請了!!”
哪怕她心裏確實沒有想過要請客,也不能讓某太子爺知道,丟不起這個人。
“你的行為已經清楚的向我表達,你不想請客!”
“我在你心裏就這麼氣?”
“認識你這麼久,我就沒有在你身上看見大方這詞。”
“把我給你的兩百萬吐出來!”喬望雅咬牙切齒地道,臉色陰沉沉的,很難看,她要跟這個賤人一刀兩斷。
“這是我用汗血換來的辛苦費,你別想我還給你!”易博言打斷喬望雅想要收回錢的念頭,好不容易才收到一筆“價”辛苦費,現在想他還回去門都沒有,哦不,是連窗戶都沒有。
“馬不停蹄的給老娘滾,我不想跟你話!”要知道她在這賤人心裏是這麼氣的人,兩百萬辛苦費直接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