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新的城區落成之前,另建一堵圍牆守城也是合理。
但這樣勞民傷財的事,我認為沒有必要,直接借用山林中樹木的走向,打造出一個然的屏障,讓所有進入的人暈頭轉向,比修建城牆還要合理。
將這些道理,簡單給寧徹聽,大概是一開始我就擺出了驅魔人的身份,他也沒有懷疑。
在聽完我的法後,對於奇門遁甲之術很是好奇。
道長對此倒是有些了解,慢慢跟寧徹解釋了一下,寧徹就全然明白了。
可我忽略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寧徹見我得頭頭是道,認定我是什麼能人異士,轉眸看向我身旁藍辰,便又客客氣氣地拱手道:“先生和夫人的見解,令王大開眼界,能否請二位移步軍營,詳談未來諸事,以便王討教?”
我本是不願意,可突然又想到菊妖的事,忍不住就答應了。
性如此,如果見到了一個尚未揭秘的故事就在眼前,不去探究清楚真相,我怕是晚上做夢也會夢到這件事,翻來覆去也無法安眠。
“成吧。”我想了想,便將目光定格在寧徹臉上,“但我有一個要求。”
“請。”
“你能告訴我,你用的那塊帕子,是怎麼來的嗎?”
寧徹微微一怔,根本沒想到我會問起此事。他轉眸,從袖子抽出昨晚使用過的那方帕子,疑惑地攤開在掌心:“您問的是它?”
“對。”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寧徹皺眉,臉色頭一次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變得難看起來,“也是她唯一留給我的東西了。”
——
並非一個美好的故事。
我在開口詢問之前,心底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寧王府和我記憶中知曉熟悉的各種王公貴族生活的地方一樣,一方諸侯,下為尊。老郡王當初也不隻迎娶了一位女子,妻妾成群的他,女兒生了不少,兒子卻隻有寧傲和寧徹兩位。
到他們關係還算親近,大概是因為他們並非郡王妃的後人,兩人的母親都是妾室,而且出身差不多,門戶,在郡王府中沒什麼地位,唯有美貌和當時嫁入郡王府的年紀,能夠帶來她們一時的立足之地。
之所以是一時,也是因為隨著年華老去,恩寵會漸漸變少,而寧徹的母親更是在生下他之後便撒手人寰,甚至在郡王府中還流傳著一個不堪的法,稱寧徹並非老郡王的親生子,而是他母親與外人私通生下的野種。
種種流言伴隨著寧徹的成長,也是因此,對於母親的記憶,寧徹都是聽旁人起,那些不堪的描述令他最為難堪的便是起和母親有關的點點滴滴。
不過見我對帕子的來曆有所疑問,心思深重的寧徹同樣有所困惑。
“為何在意此事?”他問。
我想了想,便把心思壓了下來,絕對找機會和藍辰去聽另一半的故事。
“隻是見過帕子上的菊花出現在別的地方。”隨口回答,我盯著寧徹手中的帕子,由衷地,“繡工很不錯,再練上個八百十年,我也練不出來這麼精細的手藝。”
他好奇皺眉,我也是講信用的人。當即從法器袋裏掏出紙筆,就到旁邊的石桌上趴著寫下未來禹城需要注意的種種事宜。時不時與藍辰討論上幾句,寫得不夠完善的地方,由他補充。寧徹始終在旁邊靜靜聽著,沒有打擾。而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未來也會對瑾兒的成長造成影響。
轉身,我將寫好的記錄交到寧徹手中。滿滿幾頁紙,夠他回去研究很久了。未免他大哥寧傲起疑,我忍不住又提醒他道:“你一次隻提一點,別把什麼事都明白了。本身你就很聰明,引人忌憚,你大哥那個人……怕也不是真的好相處的。”
若是自立為王,接下來或許便是兄弟相殘。寧徹何嚐不明白我的意思,微微含笑道:“姑娘既我聰明,又怎會不知我沒有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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