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白說的什麼鬧鬼的事,張檸是堅決不信。
精神疾病患者,在喪失心智時,通常會胡言亂語,這種病人,一般都是遭受過什麼刺激或驚嚇。
病人喜怒無常,瘋瘋癲癲,胡說八道,被人稱作瘋子。
張檸實在無法容忍葉白一個年輕男人居然如此迷信。“你可拉倒吧。”
葉白還在賣力的說些他所知道的八卦,“你別不信啊,我爺爺還給她去瞧過病,聽說房間都沒能進去。以前在各大精神病院也看過,根本沒辦法。後來,洛家為了自家名聲著想,直接將人關了起來,但她早上總是會出來嚇人,其中一個下人,被她嚇的得了失心瘋。久而久之,大家都傳言,洛家大兒媳婦,根本不是什麼精神病,就是鬼附身。”
“洛家是幹啥的?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洛老先生以前是個大官,家裏的小輩經商的,從政的都有,總之家族龐大。”
張檸看向一直未表態的聶如風,“師父,此事你怎麼看?”
聶如風緩緩睜開眼,淡淡吐出四個字,“心裏有鬼!”
聽聞,張檸嘲諷的看著輕嗤,“聽見了嗎?”
葉白懶得再爭辯,板著臉起身準備離開,“我說啥你們都不信,算了,你愛去就去吧,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他剛邁出一步,聶如風就發了話,“到時候,你倆一起去。”
葉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渾身更是驚的一身冷汗,不滿的理論,“師父,你說啥?我也去?憑什麼?這是聶玖她自己攬的活,我跟著去做什麼?我不去。”
“跟著學習。”
葉白無語的翻著白眼,一臉生無可戀,“學習?人家是鬼上身,她會驅鬼嗎?我跟她學驅鬼?”
張檸:“心裏的鬼,我會驅。”
葉白見張檸鐵了心要淌這渾水,他實在頭疼不已。
他眼眸微轉,討好似的湊到聶如風旁邊,“師父,我覺得此等重大病情,應該你老人家親自出馬才對,我們兩個年輕人,孤陋寡聞,身單力薄,怕鎮不住場麵啊。”
聶如風嫌棄的睨了他一眼,冷哼,“嗬,本神醫親自出馬?那收你們有何用?”
“行了,別吵了,我一個人去就行。今晚我住醫館。”
張檸被葉白聒噪的聲音吵得不耐煩,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京都某高檔酒店。
“什麼?你說大小姐跟丟了?”
蘇嶸坐在酒店米白色布藝沙發上,頭頂水晶吊燈發出耀眼的光,她麵色凝重的看著站在她麵前,弱弱的低著頭的黑衣保鏢,不可置信的問道。
黑衣保鏢恭敬的回道,“對,周末補習班放假,大小姐自從三天以前,上了樓後,就一直沒下來過。”
蘇嶸語氣滿是擔憂,“三天沒下樓?可有看到秦總上去過?”
一旁坐著的楚逸,聽到保鏢三天沒看著張檸的麵,一向麵無表情的俊臉,也是微凝。
“那個……有是有。”保鏢神色微妙。
蘇嶸語氣,淩厲,“吞吞吐吐的幹什麼?說清楚。”
“秦鋒昨天,和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上過那棟樓。”保鏢如實報告。
“陌生的年輕女人?”
年輕女人,還是陌生的?
蘇嶸雙眸泛著銳利的光,聲音冰冷無比,“確定不是大小姐?”
保鏢回的篤定,“絕對不是。”
“繼續盯著,有大小姐的任何動靜,馬上告訴我。”
“是。”
保鏢出去後,蘇嶸顧不得多想,急忙拿起電話播了張檸所住公寓的電話號碼。
她打了很多次,都是無人接聽。
蘇嶸心髒驟然一緊,一股恐懼的涼意從腳底板往上蔓延。
她急忙又給秦鋒打了電話。
秦鋒此時正在和一個客戶吃飯。
電話接通,蘇嶸詢問,“秦鋒,你現在在哪?”
“我在和客戶吃飯,婉蓉姨,有事嗎?”
“我的檸檸呢?她怎麼了?”蘇嶸急促的問。
秦鋒被她問的雲裏霧裏,他見飯桌上合作方帶的公關小姐正要給他敬酒,他冷漠的從飯桌上起身,往包廂外走,柔聲回道,“檸檸沒事啊,她在家裏。”
蘇嶸聽著裏麵女人的說話聲,她麵色鐵青,啪的掛了電話。
“周倩,備車。”
楚逸在一旁全程聽著她和保鏢的對話,見蘇嶸要出去,他趕緊穿了外套,“姑姑,我也去。”
酒店離張檸所住的小區很近,隻有幾分鍾的車程。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街道的霓虹燈亮了起來。
蘇嶸看著車窗外昏黃的夜景,她的心揪成了一團。
檸檸三天沒下樓,電話又無人接聽!
秦鋒居然還說她在家裏!
秦鋒到底搞什麼鬼?
很快,車子停在了小區裏。
三人外加蘇嶸的貼身保鏢小林,浩浩蕩蕩的進了樓洞,上了三樓。
周倩是唯一一個來過這裏的人,她上前按了門鈴。
結果,按了好幾次,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長時間無人開門,蘇嶸此時,身子已經開始忍不住的顫抖。
她看著緊閉的門板,低聲呢喃,“檸檸,她……她會不會出什麼事?小林,破門而入。”
“董事長,您冷靜點。”
周倩攔住已經做好架勢要揣門的小林,“如果檸檸在裏麵好好的,隻是不想我們打擾她,我們就這麼闖進去,一定會讓她更加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