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放下照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廳的,更不知道身後的那個女人又了什麼。複製網址訪問匕匕·····首·發
她整個人變得木訥,一步又一步的往前走著,如同一台機器,機械的邁著步子。
他真的要拋棄她,他真的有未婚妻。怎麼可以這樣呢?
她的淚水不爭氣的掉了出來,砸到鞋子,砸到馬路。
她的身,還有玫瑰花的清香,那是他床玫瑰花賜給她的味道。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變了。
這種把戲,他到底對多少個女人用過?
安夕慢慢的走著,在馬路邊停了下來。倚著路燈,慢慢的蹲下來。
她想到以前的他,心竟然翻起軒然大波。
第一次見麵,是在酒店。她冒冒失失的闖進了他的房間,卻不想做了他的獵物。
從那之後,她和他開始了一段剪不斷的情緣。
他霸道,強勢,總喜歡掌控一切。可是他也溫柔,體貼,不容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她的每一個願望,他都記在心裏,一一幫她實現。
她的腳扭到了,他心急如焚,大鬧醫院。
她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他第一時間出現,砸了整個酒吧。
她被老師罰站,鬧了低血糖,他立即給她休學,把她帶回了家。
他做事張揚,霸道,帶著她飛揚跋扈。隻要是她受了欺負,不管對錯,把她的對手統統打入冷宮。
她在家,他給她找家教,幫她寫歌。
她在學校,被渣男纏住,他飛奔過來,一腳把渣男踢進了局子。
她的生日,她的冠軍之夜,他給她準備了那麼大的驚喜。
可是,為她做了這麼多的男人,竟然是別人的未婚夫,竟然打算把她拋棄?
這,得通嗎?
她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裏像針紮一樣的難受。
本來白嫩的臉,掛滿了淚珠,看去煞是讓人憐愛。
他把她保護的好好的,怎麼又要拋棄她了呢?
她到底該怎麼辦?回去做他的玩物?還是選擇離開?
做他的玩物,這怎麼是她的風格?可是現在離開她身什麼都沒帶。
錢倒是次要的,她相信靠自己的能力能夠找到一份工作。可是她需要證件,參加高考,參加決賽。
還是先回去吧,找個機會把自己的東西都拿走,離開他是一定的了。
既然他是別人的未婚夫,他要娶別的女人,她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安夕擦了擦眼淚,默默的站起身,往回走。
從院子到樓,隻不過幾步的距離,走起來卻是那麼的艱難。
門口還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下,她臉滿是淚痕。
走進房間,她又悄悄的去浴室洗了個澡,才穿著寬大的浴袍回到床。
他還在熟睡著,還是她離開時候的姿勢。
他的臉龐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到閉著眼都能勾勒出來他的容貌。可是他給她的感覺又是那麼陌生,她走不進他的心裏。
安夕默默的看著他,竟然又留下了淚水。
她要離開他了,她要把他的一切都忘記。
她要從他的生活消失,她要重新回到她的生活。
安夕伸出手,摸了摸他那硬硬的胡茬,手指觸碰的癢癢的感覺,弄的她心裏也是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