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仇恨(1 / 1)

伴隨王舞的一聲怒吼,猙獰大漢的耐心終於消失殆盡,撲麵而來的是那強烈殺意。

大漢在度揮動手裏的鋒利軍刺,夾雜著破空的風聲,眼看就要劃過王舞因憤怒有些泛紅的脖頸,王舞嚇得連忙閉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一瞬間,靜了,靜的可怕,仿佛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捕捉到。

王舞也有些疑惑,抖了抖修長的睫毛,睜開了眼睛,忽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隻見掐住自己脖子的家夥依舊掐著自己,可那高高舉著的軍刺匕首,死死的定在空中,這一刻,時間靜止,周圍的一切都停下了。

半空中還有一個模糊的白胡子老頭,正笑吟吟的盯著王舞看呢。

難道自己沒有死嗎?這老頭又是誰?王舞在心裏暗暗嘀咕。

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白胡子老頭開口了:

“妙哉,妙哉,想不到我老頭子沉寂了這麼多年,醒來的這一刻就讓我找到了主上留下的唯一血脈,哈哈,真是助我也,助我也啊!”

王舞聽了暗暗咋舌,嘖嘖!這老頭在什麼啊,不會是個瘋子吧,心裏這樣想著,她可不敢。

王舞試了試,發現自己能動,就掰開了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恭敬的走上前去,開口到:

“老爺爺,為什麼他不動了,周圍的蚊子都停在空中,這是怎麼回事啊?”

白胡子老頭頗為得意,大笑到:

“哈哈,這當然是老頭子我的手段了,怎麼樣厲害吧!”

罷,還向王舞眨了眨眼睛。

王舞連連到:

“厲害,厲害。”

可一想到剛才這刀疤臉自己的家人都被他殺死了,忍不住心中悲痛,連忙出了屋子,往院中看去,果然,自己的父親母親雙雙死在院中,他們的身後靜靜的躺著幾個幼的身軀,正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父親王壯實的手裏緊緊握著一把砍柴刀,可以想像,王壯實這個簡單而平凡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然擋在自己的孩子和女人的麵前。

王壯實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著,在死前他曾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呼喊著自己的大女兒,希望她能逃過一劫。

在這死前的最後一刻,王壯實這個平凡的男人也變得不平凡。

王舞走到父親母親的麵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淚水湧滿了她的雙眼,一滴一滴的滑落,痛苦而又沙啞的聲音響起:

“爹,娘,我對不起你們,女兒愧對你們,對不起,對不起!!!!”

一聲嘶吼,伴隨著“咚咚咚”磕頭聲響起,這時候,白胡子老頭的模糊身影出現在王舞的身邊,到:

“孩子,不必哭泣,待的你來日強大起來,定當手刃仇人!”

“手刃仇人,對,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著發了瘋似的向屋裏衝去,想要親手殺了剛才那個凶手,確發現那刀疤臉猙獰大漢,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滿地的灰燼。

白胡子老頭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已經殺了他,而且……是魂飛魄散!”

王舞從仇恨中清醒了過來,向白胡子老頭深深鞠了一躬:

“謝前輩助我報得此仇。”

白胡子老頭,深深一笑:

“你叫王舞?”

“是,這是我師傅賜名,我原叫大妮。”

“師傅?”白胡子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模糊的身影漸漸消散起來,隻在虛空中傳來:

“記住,你的大仇並未得報,你我有緣,來雪山之巔找我。”

王舞有些疑惑,大仇並未得報?可是,那人不是魂飛魄散了麼?與我有緣,去雪山之巔?難道是那座山頂積雪終年不化的山峰?似乎……冥冥之中總有一絲牽連。

想到死去的父母,又陷入到深深的悲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