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當然護著你孫兒!你們溫府的人都是喪心病狂之人!我兒子的命你們當然不認!”何管家不信他的言辭。
溫單是他的孫兒,他溫涥當然護著他了!
“笑話!我孫兒向來敢作敢當,就你兒子的命我又何必撒謊?!我孫兒一年前明明閉關,你卻冤枉到他頭上,我溫涥自然要為我孫兒辯解!”這不是他溫府做的,自然不會認。
“何管家,溫大人此話說的可是一點沒錯,溫府的人向來是敢作敢當,殺害令郎的凶手另有其人!”辜鎮上前一步說道。
誰告訴何管家此事才是最有懷疑的……
何管家驚住了,連辜大人都如此為溫府的人說話,難道是真的?
那殺害我兒的人又會是誰呢??!
“何管家,誰告訴你殺害令郎的人是溫少爺?此人才是最有嫌疑的……”辜鎮又說道。
他可不是偏袒溫府,照他所說,這凶手應該就是放出消息之人!
何管家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眼神晃晃悠悠,忽而露出震驚的眼神:“難道是齊大人?!”
可是齊大人還給了他銀子厚葬兒子,為人和善,怎麼可能是齊大人?!
辜鎮眼睛一眯,果然是齊慎……
看來他早已計劃,設了一個好深的陷阱啊!
溫涥又道:“你這是被齊慎利用了,用你兒子的死引誘你上當,間接殺害了何庭耀……”
“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隻是為了給我兒子報仇而已,我沒有害死老爺!”何管家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盯著地方,自言自語。
辜鎮心裏盤算著,看來何管家也不能指證齊慎,他隻是順水推舟,將這冤頭推向溫單而已……
“來人,將這兩人押入大牢。”辜鎮拂了拂手,叫來衙差。
“是。”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沒有殺人啊大人,您就放了我吧!”男子大喊到,不願被關進去。
“不是我害死老爺……不是我……”何管家被拖下去的時候嘴裏還念叨著。
“溫大人,如今查實了何管家,也不能指證齊慎,如此該怎麼辦?”辜鎮問道。
這還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把齊慎緝拿歸案。
“萬事都會有解決之法,辜大人不必擔心。此事若是這條路不通,那我們便換條路走……”溫涥笑道。
“何路可尋?”辜鎮心裏琢磨著,除了齊慎,還有誰能把太後搪塞過去?
“辜大人別忘了,何庭耀私底下可是和冉將軍有來往……隻要將此事扣在冉府頭上,想必太後十分樂意。”溫涥略帶深意說道。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溫大人想要力挫冉府?”辜鎮皺眉問道。
難道溫大人根本沒準備站在冉將軍這邊?還是說想要去往太後那兒?
溫涥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麼,冷笑道:“老夫可是寧願坐觀虎鬥,也不會攪和其中。辜大人不是也是如此想的嗎?”
辜鎮沉默不語,心裏一切明了,看來,溫大人早就看透一切了。
“下官明白。”
…………
入夜。
深夜的袁府華燈依舊,王如君一直守在袁晨逸身邊,不肯離去。
哭紅的雙眼始終不肯離開袁晨逸半分,滿是懺悔……
她的逸兒險些丟命,她又何必再去在乎那些事?隻要逸兒開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