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於各個修道門派來說是個及其重要的日子,蜀山十年一度的大選開始了,凡有靈根孩童皆可接受試練,一但過關成為蜀山內派弟子,成仙指日可待,對家族門派是何等的榮耀。
兩岸青山對峙,綠樹翠滴。抬頭奇峰遮天,白霧環繞山間,腳下溪流潺潺,怪石臥波。 同時彙聚了上千萬的孩童,稚嫩的臉上有的緊張,有的嚴肅,對於他們來說跨過這一步人生將會改變,無論清貧和富貴。
站在溪水邊,一個麵黃肌瘦小女娃,身上的衣物雖有些陳舊,卻是幹淨整潔。頭發綁成兩個發髻,麵色緊張,不停的卷弄衣角。她很擔心能否入選,因為自己的靈根並不是很好。
可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她是鳳族旁支一係隻能被冠於羽姓,羽家近幾年已經沒有靈根者誕生了,人口也越來越單薄了,僅存不到十人,一個孤兒的她成為了家族的希望。
正想的出神身後有人叫到:\"這不是羽家的小丫頭嗎?根基這麼差還來參加, 哈哈!你們家族果真沒人了,快敗落了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羽飄渺回頭一看不正是鳳族旁支凰姓一族的那個小魔頭凰權嗎?圓滾滾的身形像一個冬瓜,他一走臉上的肉都好像在抖動,隻見他帶著隨從挑釁的朝她走來。
這小魔頭仗勢欺人,自己以前不小心得罪了他!不由感到頭疼,怎麼在這碰到他,眼下想躲也躲不了。
凰權走到她身邊,嘲諷著說道:“看到你都晦氣,識趣的趕緊離開這,仙山不是你這土包子來的地方。”
羽縹緲小手緊緊的拽著衣角,沒有理會凰權轉身就走,來之前家族的人千叮萬囑不可惹事,所以她必須忍耐。可凰權卻沒打算放過她,假裝從她身旁跑過,卻趁機將她撞進溪水裏。
羽縹緲掙紮著從水裏站起來,全身都已經濕透,發絲上水不停的滴落在臉上。看見凰權在岸上得意的笑容,羽縹緲抹了一把臉的水爬上岸,憤恨的瞪著他。為了整個家族,小小年紀早已學會忍耐。
這是一道清澈動聽的女聲響起:\"我當是誰在跋扈自恣勒!原來不過就是一旁支的胖冬瓜而已。\"
說話的是個女娃不過十一的年歲,巴掌大的小臉,五官雖還沒長開,但也能預料到以後的美貌,一身紅衣穿在她身上就像那浴火重生的火鳳,身旁站這比他年長的少年,大約十四五的年齡。身穿淡湖色衣服,麵無表情,看不出他此時的想法,五官和那女娃有幾分相似,好一對玉琢的人兒!
飄渺有點看呆,其實這兩人她以前也見過一麵,趕緊說道:“羽家飄渺見過兩位主家少主。”
女娃爽朗的笑笑說:“小姐姐別這麼客氣,我叫鳳織,這個是我哥哥鳳鳴。”
旁邊的少年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隻是冷漠的看了眼羽縹緲。
鳳織走過拉著飄渺的手:“小姐姐,要以後誰敢欺負你那就是跟我過不去了,特別是那些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話音剛落下凰權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平時鳳家就將凰家壓得死死的。心裏早有不甘,這口惡氣今日他便要出一出,便朝身邊的隨從隨從使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