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等的花兒都謝了的時刻終於來了。

一開始我還稍微含蓄的呆在風清寒的身邊,可漸漸的我就被路邊新鮮的玩意兒拉住了腳步。

我的天,這個是什麼?

我撿起攤上的一隻玉雕的小兔子,小拇指大,十分的可愛。

突然,一枚描花圖案的紙片出現在那隻兔子前麵。

我眼神順著那紙片看去,先是看到一根白玉般的大拇指按在上麵,然後是玫紅色的衣袖,上麵還繡著不知名的花紋。

我抬頭看去,一個長相中庸的姑娘正含笑的看著我。

什麼情況?

難道我的長相不招男人喜歡,反倒吸引同性。

我想到了蘭翎,那個一直粘著我不放的姑娘。

我不禁要咆哮了:“你...”

“你好,能幫忙把這紙條給你家公子嗎?”

我被她突然的一句話,晃的有片刻的愣神。

我家公子?

“誰?”

那姑娘臉刷的一下紅了,然後羞澀的指著前麵墨綠色衣著的男子。

風清寒!

他什麼時候是我家公子?!

我看著很像奴才嗎?

你有見過穿的那麼不正經的奴才!

我平息了一下,笑著接過她遞過來的紙片,“姑娘放心,我家公子最是博愛,我一定送到”

不想,我剛剛說完,周圍立刻湧上來一波的姑娘。

高矮胖瘦,長相各有千秋,總之什麼樣的都有。

一群興奮的已經忘我的胭脂堆中,唯獨埋在最裏麵的我,欲哭無淚,“你們倒是留個活口給你們送信呐!好好排隊”

最後,我拿著手中一摞的信件,追上了風清寒,在他錯愕的眼神中,我理了一下被擠的已經可以稱之為淩亂的衣服。

我側頭看看遠處的胭脂堆,在她們欣喜期盼的目光中我抬起了那一摞信。

“公子~”

我咬著牙,恨不得吃了風清寒這廝。

風清寒一手蓋在我臉上,“別,太醜”

我心裏一陣翻湧,被當成奴才,我醜我認,但你蓋我臉,那就別怪我嘍。

“公子,這都是今天晚上那邊那些小姐給的,你是不是很忙,很忙我念給你聽啊”

然後我就隨手抽出一封信,清了清喉嚨,認真的讀了起來。

“奴家年歲芳華,茲見公子英姿,不甚欣喜,特此邀約...”

我的天,這話說的那麼繞口,舌頭都要打結了。

噫?周圍怎麼那麼安靜...

我看著遠處一個“胭脂”哭著跑遠,疑惑的看向風清寒,“她怎麼了?”

他接過我手中的信件交給身側的阿四,麵色如常的吩咐道:“還回去”

然後一邊按著我的腦袋,一邊繼續往前走。

“你大庭廣眾之下,念人家姑娘的私密書信,你讓人家臉麵哪擱”

我抬眼看他,不解的說道:“可我並沒有沒有念名字啊?她不跑,誰知道是她”

“再者,如果你同意了,她隻會更開心吧,畢竟我手上幾十封信,能抽中她也是個機會,不是嗎?”

風清寒按著我的腦袋來回的輕撫著,搖搖頭。

“再說,誰讓她們拿我當小斯使的,做你奴才,哼,活該”

我不開心的撫開他的手,兀自往前走。

這群人,真是以貌取人,長的普通怎麼了,就不配站在他身邊了嗎?

我站在烤製攤前,對小販說道:“全部烤完”

小販倪了我一眼,仍是手搖蒲扇,不緊不慢的翻著鐵架上小蠍子。

我嗬嗬了。

轉念我一想,對小販說道:“小哥,你知道怎樣才能日進鬥金,走上夜街至尊嗎”

小販這次直接白了我一眼,說道:“要吃吃,不吃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