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正麵躺下的緣故,雲墨能清楚地看到離自己不遠處,那個踉蹌著慢慢站起來的身影,雖然腦袋是正常人必死的向後歪去,可是現在能站起來的姿態,看起來完全沒用啊!
也是,暴卻蓮是為了殺人而自己研究中醫和其他亂七八糟自己搗鼓起來的,對於這些明顯不是人類的家夥,能有用就很好了,想殺他們,做夢吧,那明顯不似人類的愈合速度,想想就能令心涼了一半。
掙紮起身,雲墨皺著眉,咬了咬牙便忍著痛趴在地上,以蠍子一般的姿態把受傷的右腳輕弓於身後,來禦防等下在打鬥中右腳傷上加傷。
看了眼愈好的七七八八紅眼怪,雲墨雙手臂彎與左腿彎一起同時彎起,然後全身肌肉一伸縮,後者便攜著三肢體捉地所反彈的作用力猛然衝向紅眼怪,一時,銀白頭發中也出現了幾縷之前的紫黑色頭發,並且不知覺地迎風在揚起著
眼部猩紅的眼睛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越發猩紅,灰塵中依稀可見的紅眼怪似有所覺,同樣趴下,劃開稀薄煙塵地急速奔向對方!
雙方,真正的第一次接觸,即將開始
“蓬!”
忽然就在雙方快接觸時,一聲壓抑的沉悶槍響聲,響在了雲墨耳朵旁,而隨後便是對麵紅眼怪失控亂滾的身體撲向雲墨。
稍微改變了方向,雲墨便躲過了紅眼怪的屍體,看了眼屍體上的孔洞以及那緩緩流著漆黑惡臭的鮮血,剛剛已經釋放爆發力而顫抖泛紅的肌肉不得不再次繃緊。鄒了鄒眉看了眼射出子彈的方向,雲墨一抓便躲進了與紅眼怪戰鬥地方那不遠處的大樓柱子後方,且還稍稍的在陰影中退後了不少的距離。
“是誰?”雲墨一邊眯著眼思考著這一舉措究竟是巧合還是必然的關係,一邊似迷惑般高聲道。
而就在雲墨之前高樓的不遠處的五層樓上,一幫幾十近百的最大不超過五十最少不低於十八,混雜穿著東方西方以及現代稀奇古怪防具和武器的人正在互相指責著,聽到雲墨喊得話,才稍稍的平息了下來。其中一人對疑似領頭人的陰桀中年人問道:“怎麼樣,頭,是否再次狙擊幹掉那子?”
領頭摸了摸自己的盾牌,搖了搖頭道:“不用,打錯就打錯了,這子應該也不是那什麼隊的人,殺了也沒賺頭,而且還廢晶彈。”
“不過把他引過去還是不錯的,依那班人的心性,肯定會跳出來救他,到時傑傑”到這,他原本平靜的臉上也不又露出一點陰笑
“是的,老大!”
等了這麼久,雲墨都沒有得到回話,已經感覺到那一槍有點不對勁了,看著經過被動吸收了空中不知名的能量,而漸漸恢複了一點傷勢的右腳,感受了下,勉強還能走,於是再次退了點距離,在接近下一根柱子時,閃身而過,不帶一點聲音地躲進了下一根柱子裏的陰影處,然後接連以如此的方法,退到這棟大樓的後門,出了門以大樓的陰影為屏障才快速的跑了起來,卻不知道這一切的動作妨礙不了那班人的監視,以及那班人口中的那班人。
同樣不遠處的一棟樓上,十一二個身影正靜靜看著雲墨的躲避行為,一言不發,良久才見領頭開口道:“那人不是敵人!”
“清。”
“是!”旁邊,一聲清亮的女聲應道。
“岩。”
“在!”同樣一聲淳厚的中年男性聲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