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ndy瞧那個男人許久了,從他十點鍾踏入這個Pub開始。她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算到現在,兩個小時,午夜了。
一杯接著一杯,威士忌加上冰,一個人,都是混著情緒喝酒的,更加傷胃。仿佛是刻意的虐待自己,能讓這皮囊死去的更快一些。
這個男人很冷,可越是冰冷的男人,悲傷起來,就越是醉人。
這取決一種動態的感覺,他學習很好,可是偏偏多才多藝;他長得很帥氣,偏偏一往而深——怕就怕這個偏偏二字,最叫人心動的,也莫過於這偏偏二字。
他看起來那麼冷心冷肺,傷情起來,卻恨不得將一條命都搭進去。
“帥哥,出了什麼事情,說出來好一點。”Cindy終於鼓起勇氣,到他身邊。Cindy是這個酒吧的酒保,可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她很少跟人搭訕,可眼前的人卻對她有種奇妙的新引力。
她已經在角落裏,摸著酒杯,窺視了他一個晚上。比起女人,其實男人是更好捕獲的獵物——隻要長得不是太壞,這些視覺動物很容易的淪陷。自然,這淪陷也像這夜晚一樣的短暫,Cindy也隻是想要玩玩而已。
男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隻是一眼,眼睛裏麵並沒有驚豔,隻是找到一個焦點,就那樣淡淡的凝視著。
Cindy其實沒有看到這男人的臉,他一直都是低著頭喝酒,從一個男人穿衣品味,氣質就能大致的判斷出這個人的身世地位——但凡這種程度的男人,都是經過了幾代的基因改造,長得一定是不會差了。
料想是Cindy這種見過世麵的女人,也不由得驚豔了一把——五官單單的拿出來,可能比較平淡,可是組合起來就是另外的一種畫麵,最叫人驚歎的還是他嘴巴,不誇張的將,Cindy覺得這張嘴巴就像是春藥一樣的存在,放在這張臉上實在是太誘惑撒——她恨不得就捏著這男人的下巴親下去。
Cindy這麼想著,她也真敢這麼做,是個冷美人,可是不代表是個慢性子。都是來這邊玩的,親個嘴算不得什麼——再說Cindy對自己也是蠻自信,她並非是一無可取的女人,Cindy身上這股子玩樂氣質,也是勾引的許多紈絝十分傾心。
一美人,穿著個小吊帶,下麵緊身牛仔——最簡單直白的搭配,越能看出一個女人對自己的身材是否自信。
她身材確實是好到爆炸。特別是從側麵看。
一隻纖長手指,點著男人下巴,她蠻坦然的彎腰——最為可貴是她的眼神,若是她的眼神裏麵帶了一點點的貪戀,這副畫麵都不會有多美。或許是有一些迷戀的,但是不貪婪,更多的是欣賞。不急不躁,距離這張叫她欣賞的唇,不過是一厘米了。
真難以置信。
真漂亮,Cindy驚訝自己在心底居然對男人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直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帶著很濃烈的酒味,但是並不刺鼻,她反而起了興致,想要嚐一嚐,他的嘴巴裏麵,是否也是這樣清冽的味道。男人的眼神,有些醉,是因為酒精,並非是因為她,眼睛微微的眯著,似乎是有些不滿。
“喂。”他的薄唇輕啟。
意料之內,聲音也是好聽。
“你擋住我了。”他的眉頭輕微皺了一下,Cindy沒有多糾纏。
人家態度很明顯,就是不想和你接吻,這也沒辦法不是——她一直腰,很自然的收回那根搭在他下巴上的手指。
她不經意的將手指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須後水,是佛手柑的味道。
“不好意思,剛剛是情不自禁。”
這男人似乎略微驚訝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識趣,他本來皺著眉頭有一點犯了,現在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你是這裏的酒保?”
“是,我叫Cindy。你不經常來這裏吧,我第一次看見你。”
“正想要找個地方喝酒,看到一個地方就進來了。”
“你從八點到十二點,就一個人一杯接一杯的喝,和悶酒可不是一個好習慣。要是你願意,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