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地下賭場人流密集,劣質的排風扇吱呀吱呀地把室內奇怪的味道與外界的空氣交換。
但賭場內的人對此並不在意,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賭桌上。
彭綸瞥了一眼場上最顯眼的一張塗有金漆的桌麵,一位衣著暴露的女性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的圓形籌碼。
他走過去,從錢包裏掏出一張麵值一百的紙幣兌換籌碼。
美女也不在意紙幣真假,塞進胸前的深溝,魅惑扔出十枚籌碼:“你不多兌一點籌碼嗎?”
“足夠了。”
“哦豁,好大的口氣,希望我能看到你捧著一堆籌碼過來,而不是給我送錢。”美女上身前傾,嗬氣如蘭地:“如果你贏到的錢夠多,我不介意晚上陪你吃一頓飯。”
彭綸對別人穿過的破鞋並不感興趣,哪怕這雙鞋再貴再好看。
他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美女單手托腮,看著陌生的龍國人麵孔轉身離去,期待他能有些特別的手段給賭場的各位帶來一些樂子。
這個地下賭場與一般的賭場有著明顯的不同。
它允許所有賭客出千。
隻要賭客們的手法足夠高超,出千過程並沒有被發現,本地賭場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彭綸對於賭博並不精通,決定先看看豐富紛呈的各類遊戲。
畢竟不同的遊戲是有不同的賠率。
花板的吊燈發出豔麗的彩光,令人無法分辨出外界的時間,大腦時刻被金錢與美女刺激著。
不知道是否彭綸已經在地下賭場待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先前覺得古怪的那股味道已經從他的嗅覺中完全剔除了。
“嗬嗬,這賭場真舍得下重本,含有大麻的特製香水都拿出用了。”
雖外麵的酒吧並不大,但地下空間真是十分的大,即使什麼都不玩,單單閑逛大概需要一個多時。
賭骰子大是最為簡單的一類玩法。
彭綸擠進賭客之中,因為已經過了最後的押注時間,賭桌上堆滿了各色籌碼。
叮!
身穿黑馬甲的荷官敲響開盅的計時器,然後他按了一下開關按鈕,透明賭盅內的三顆骰子自行震動起來。
五秒後,震動停止,賭盅內的感應器自行識別出死數字的大顯示在電子屏上,壓根不需要荷官揭開盅子計算。
荷官做的僅是收發籌碼而已。
電子屏上顯示的是十點,!
有人興奮地捧走一堆籌碼,有人遺憾地搖搖頭,更多的是圍觀打醬油的。
看起來十分公平,一切都是由電子設備控製,不存在所謂的千術。
彭綸大腦轉動,很快計算出相應的概率。
於等於十點為,大於十點為大,看起來的確十分公平。
但是有一種情況則是圍骰,無論玩家押大押都通吃,因此勝率出現偏移,賭場勝率為519%,玩家勝率下降至4861%。
賭場正是因為這麼一點點概率積累大量的資金……
彭綸碰碰運氣地在圍骰那押了0塊,要是贏了則翻150倍。
賭桌上有且僅有彭綸一人押圍,因此惹得不少人側目。
不過醬油們和賭客們都沒有開口什麼,在場的人都有過“人生能有幾回搏”的想法,多多少少都試過做百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