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盧照辭深深的望了盧恪一眼,道:“吧!什麼事情還要對你母妃隱瞞的。將朕單獨引到你府上來,如此心翼翼,可不是你的為人和作風啊!”他在皇宮內看的分明,盧恪一臉的為難之色,顯然是心中有所忌憚,而且盧恪府內的荷花池也不知道開了多少次荷花了,可是盧恪卻從來就沒有邀請過自己去他的府邸,這次卻是不然,親自進宮邀請自己去蜀王府邸,此事本身就透著奇怪。更加上盧恪如此神秘的模樣,更是讓盧照辭心中奇怪了,這個時候,盧照辭若是猜不出盧恪心中無事,那也不可能統治整個下了。
“父皇英明睿智。兒臣的一點把戲如何能瞞的過父皇。”盧恪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言語之中不生不響的拍了盧照辭一個馬屁。
“都蜀王剛毅,從來不好聽的話,就是為父也很少聽得見,今日我兒為何如此?倒是讓父皇很好奇啊!”盧照辭聞言哈哈大笑道。
“不敢欺瞞父皇,兒臣今日請父皇駕臨,一方麵固然是請父皇賞玩荷花而來,但是更重要的是,兒臣請父皇去見一個人。”盧恪聞言麵色一正,趕緊拱手道:“此人關係重大,兒臣認為她的出現不能讓外人知曉。所以才找了這個借口,還請父皇恕罪。”
“是何人?”盧照辭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望著盧恪道。雙目冰冷,卻是沒有半點感情,能讓盧恪如此慎重的,由此可見此人的重要性。在心裏,盧照辭也不由的緊張起來,好像能預示到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就是連身形也不由的坐的更加的端正了。
“鄭麗婉。鄭仁基的女兒。”盧恪不敢隱瞞,趕緊道:“兒臣昨日忽然接到報國寺沙彌傳信,才知道鄭麗婉在報國寺中住了三之久,她有要事告訴兒臣,兒臣才去見她的。昨夜將她帶入府中。”
“何事如此重大?”盧照辭神情一動,望著盧恪問道。他知道那鄭麗婉找誰不行,偏偏要找盧恪,無非是因為對方的一個賢王二字而已。而能讓盧恪貿然的將鄭麗婉帶到自己的府邸,顯然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關於東都之事。”果然盧恪張口就道:“那趙士達臨死之前曾經到過鄭仁基府邸,兩人交談了一陣之後,就留下了一個賬本,賬本之中記載了在東都洛陽修建過程之中,參與貪汙的官員名單。兒臣不敢怠慢,就趕緊想辦法讓父皇前來親自詢問。”
“你看了名單嗎?”盧照辭神情一動,盯著盧恪問道。
“兒臣看過了。”盧恪麵色一變,但是還是點了點頭,雙目中一片坦誠之色。
“恩。”盧照辭深深的望了盧恪一眼,見他麵不變色,方才點了點頭,身形緩緩地朝身後的車廂靠了過去。好半響都沒有話。
“此事你怎麼看?”車廂內一片寂靜,好半響,盧照辭才輕輕的問道。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絲疲憊之色來。
“兒臣不敢。”盧恪嘴巴張了張,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出話來。顯然是在忌憚著什麼。
“這裏就你我父子二人,有什麼不好的。”盧照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兒臣言語之中若是有不對之處,還請父皇責罰。”盧恪不敢怠慢,趕緊道:“趙士達已死,死無對證,他留下的賬本,兒臣認為不可不相信,但是也不能全信。我們都不知道趙士達所列出的名單之中,有沒有錯漏之處,有沒有誣陷他人的地方。所以兒臣認為應該詳細查探,將名單命人快馬送到許閣老那裏,讓許閣老定奪。”
“恩。”盧照辭點了點頭,道:“趙士達已死,但是這上麵的名單不一定都是與東都貪汙案件有關,但是這上麵的官員絕對是有問題的,否則的話,趙士達也不會講他們記載在上麵了。走,待朕看看那些名單。如今大唐開國才多少年,朕要興建東都,居然會引出這麼多的耗子,真是讓朕想不到啊!這些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居然敢在這上麵下手,如今看來,是朕對這些臣子們太過於寬仁了。”盧照辭言語之中一片殺機,就是連盧恪也嚇的麵色一變。不敢再話。
“你很不錯,若是你自己並沒有看過這些東西,朕會狠狠的處罰你的。”盧照辭又看了盧恪一眼,點了點頭道。
“兒臣已經是親王了,又何必看這些東西呢?這上麵的人與兒臣又沒有多大的用處。兒臣看了就是看了,不必隱瞞父皇。也不敢對父皇有任何的隱瞞。”盧恪想也不想的就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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