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河邊,我們找地方坐了下來,就開始釣龍蝦了,龍蝦還是比較好釣的,隻要發現線被拉直了就可以提了,一般化都可以提上來的。再一下這裏的環境,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在五隊西邊兩公裏左右,四周都是農田,隻有一戶人家,是在這裏養雞的,就住在河邊,除此以外一般化沒有人在這邊。四周都是長得一尺高的野草,偶爾還有蛇遊過去,不過我們這裏的蛇不咬人,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坐的地方是以前農村用水泵打水挖的陡塘子,幾年前就開始公家打水,所以早就荒廢了。話這幾年龍蝦也少了好多,釣了有半個時才釣了不到一斤龍蝦,我們三個就坐在一邊聊開了,談人生談理想,談以後做什麼賺多少錢,找個什麼樣的媳婦,大瑞和貝貝為一個話題還吵了十幾分鍾,那就是漂亮的女的農村人養不養得起,嘿嘿,反正幾個男的湊一起,就是聊一些吃喝玩樂還有女人了。女的湊一起肯定也是聊衣服逛街和男的,這個純屬猜測哈。又過了一個時,龍蝦上的比較多了,都釣了好幾斤,我們三個都開始專心釣龍蝦,釣的正起勁呢,養雞那家人出來了,是個老婦女,端著一盆衣服,看樣子是要在河裏洗的,這條河寬也就七八米,她是在她家屋後邊洗的,離我們有十幾米這樣,在我們斜對麵,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了,因為她們家後邊的河邊還墊了一些石頭,方便踩著洗衣服,河裏的水其實也不是很幹淨,為了省點水費值得麼。人家看也不看我們直接就在河邊開始洗衣服了,河水被她攪得一層一層的波浪,雖然隔得遠,龍蝦卻不怎麼上了,我們三個嘴裏罵罵咧咧的輪流問候著她家祖宗,卻沒有讓她聽到,因為都是附近人,我沒有關係,她會像貝貝和大瑞的媽媽告狀。到時候就慘了,不過像我和貝貝大瑞如此高素質高涵養的有為青年,怎麼會做那種事呢。心情比較不爽,我們坐了五分鍾,準備撤退了,因為龍蝦幾乎不上鉤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水越來越渾濁了,問貝貝和大瑞,他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無意間抬頭看了一下那個女人洗衣服的地方,一下子覺得好奇怪啊,就叫貝貝和大瑞看,貝貝聲了一句:“你看那個是不是床單啊?怎麼漂在水麵上還那麼齊?”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不對勁啊,那個床單應該是那個女人拿過來洗的,不知怎麼就飄到了河裏,而且我有種錯覺,床單還在慢慢的移動,這倒不是關鍵,關鍵是那張床單飄在水麵上的樣子是完全展開的,就像鋪在床上一樣整齊,那個洗衣服的女人還沒在意,直到她又洗好了一件衣服一回頭才看到河裏漂著的床單,那時候她伸手已經拿不到床單了,她找了一根樹枝挑到了床單的一角,慢慢的,床單漸漸的靠近了岸邊。我們隔著河在看著她,當時我們都覺得那個床單其實不是她挑過去,是自己浮過去的(這是我們事後一起的,當時沒)而且在床單慢慢靠近岸邊的時候,水裏一點漣漪都沒有,仿佛死水一般,隱約間河水又渾濁了一分,床單安然無恙的被拽到了岸邊,她已經能抓到了,扔掉了樹枝用手去抓床單,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東西從床單中間,也就是河水裏浮了上來,但是被床單擋住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我們都覺得像一個人頭,那個突兀浮起的貌似人頭的東西就快碰到那女人的手了,女人一聲尖叫,回頭就跑,剛到屋後就摔了一跤,馬上爬起來繼續跑,一邊跑一邊嘶吼著喊,喊得什麼我們也聽不懂,不過我們也沒有心思聽她喊什麼,我們自己也嚇得夠嗆,三個人也掉頭就跑,大瑞還沒忘記把龍蝦提著,這兩公裏的路我們來的時候走了二十分鍾,回去的時候沒到十分鍾,直接跑到了貝貝家,並且告訴了大人們,大人們開始還不相信呢,看我們三個人氣喘籲籲的,再也不能拿這個騙大人啊,最後找了一群人一起過去看看,那個女人也找了一些人已經到了,那女的正在大聲解釋辯解什麼,看到我們來了,忙問我們剛才看到了什麼,我們也如實回答了,和那個女人的也對上了頭,但是讓人恐怖的是那個床單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了岸邊的石頭上,都沒有濕,此事最終也是不了了之,大人們就是水鬼,找替身的,我們三個著實嚇得不輕,晚上我也沒有去上班,頭疼請假了。(過了一段時間聽貝貝和大瑞,那幾家家的孩都被大人警告不能去河邊,那個養雞的女人家也把雞處理了,一家人搬走了)
一個月以後那個女人回去找東西的時候不心掉進屋後的河裏淹死了,當時還是他的男人發現她人不見了找到了屋後,看到屋後的河裏飄著一塊床單,整整齊齊的,床單的中間突兀的鼓起了一塊,就像一個人在水下冒出頭來頂起了床單。她的男人找了個樹枝挑開了床單,發現竟然是她的媳婦,直挺挺的站在水裏隻露一個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