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潮水般布滿了整個世界與天際,漆黑的天際沒有一絲絲光亮,整個天空黑沉得如快要壓垮下來了,如此黑沉的天空,如此寂寥的氣氛,在告訴人們,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啊………”忽然間一道劃過寂寥空際的女聲響亮起來,這響聲就如一道雷聲在肆意的咆哮著,不僅把寂寥的氣氛打破了,還把這個黑沉的夜空給劃亮了,耀眼的刺目光芒,如一道又一道雷電閃動著,這似乎是天變的跡象。
“女人,敢背叛我,就是這個下場………”又是一道如豺狼般凶悍,又夾雜著嗜血的濃烈血腥味道的男人把女聲壓了下去,天空又變換了另一種色彩的閃光,那是鮮紅血液的光芒,如傾盆大雨的瀑布般,一條又一條的往下倒。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啊……”又一道同樣淒慘的求饒女聲響徹的天際,一道如虎獸般凶悍的致命聲,兩道淒慘的尖銳求饒聲,混合起來,讓黑沉的天際一時紅一時光的變換著灼人眼球的光芒,讓人不敢抬頭去張望,怕一看到眼珠隨即被這光芒吸出來。
“再說沒有,我就要把你撕開兩邊………”男人腥紅的俊眸不僅把整個夜空染紅,還把整間偌大的臥室染紅,兩人如在一片驚心動魄的血泊中。
“殿下,殿下,請饒了夫人,不要再折磨夫人了………”臥室裏正在上演著一場驚恐萬狀的施暴,臥室外隔著房門一群穿著簡潔的女傭都跪在地上求主人饒過了她們的女主人。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那都是記者們的抄作,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要相信我……”她不會去承諾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她真的沒有背叛他,她對他一直都是從一而終。
美豔女人從噩夢中驚醒過來,那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此刻正安詳的睡在她身旁,這張銀色麵具從她認識他那一刻,就一直蓋在他臉上,她從沒見過他的真麵目,現在或許是一個好機會能讓她拿開這個銀色麵具一睹他的真正容顏。
“女人,想要拋起我這個麵具,可以,唯一一個辦法,就是你死,我就會在你臨死前親自把這張麵具拿開,讓你好好的欣賞欣賞一番,讓你死得冥目。”嬌豔女子伸起手慢慢的往這張神秘的銀色麵具靠近,就在距離一線之間男人警察性超高的蘇醒過來,睜得大大的俊眸對準她驚惶的美眸,快要窒息而死的痛苦感,那字字句句的話語更是如鋒利的長刀一字一刀的淩遲著她的身體。
“啊…………”緊隨著女子一聲劃破陽光明媚的燦爛天空,如一道一道響雷般更照亮了整個璀璨的天空。
突然
“啊………”一場噩夢讓司徒靜心驚聲響徹了寂靜的天際,從睡姿被嚇得彈起來坐著的司徒靜心,美麗的容顏,花容失色,全身香汗淋漓,如雨珠般滴落到幹淨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