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在外麵無聊,而空間裏那個人,心裏的想法卻是翻覆地。

他的鐵鍋搬到靠近泉水的一邊草地上,把盆子和水瓢拿起來,走到靈泉那裏,準備弄點冷水,兌著熱水洗澡。

可是他拿著水瓢的手,伸進靈泉的那一瞬間,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個並不是冷水,而是溫熱的水。

“嗯?怎麼回事?這不是熱湯嗎?她為什麼告訴我這裏是冷水?”

他奇怪地舀了一瓢水起來,再用手觸摸了一下,卻發現,水瓢裏的水是冷水。

“奇怪。”

他又再把手放進了靈泉,觸摸到的卻還是溫熱的水,他又再試一次。

水瓢把水舀起的那個瞬間,泉水瞬間變冷。

“這真是……太神奇了……”

他驚歎著泉水的神奇。

“算了,我還是快點洗澡吧,我自己都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

以後總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的,若是不會知道也隻能這樣……畢竟這裏不是他所熟悉的京城了,每一步都要心……

完,他快速的兌好水開始洗澡了。

魚一直無聊的在院子裏坐著,看著那一籠兔子,不過現在她聽不到它們話了,因為她在山上的時候就已經屏蔽了這個逆的能力的作用。

一直坐在那裏無聊了很久,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進了空間。

大白已經洗好了,衣服什麼的已經完整的穿上了,洗澡用的東西也已經收拾好了,放在一邊,就是他的頭發還滴著水,濕漉漉的披在肩上,把後背的衣服快打濕完了。

看來他是沒有擦頭發,魚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得她給他收拾一下。

“白?白,你在哪兒去了?快出來,有事兒!”

白的嘴裏叼著一根嫩草,慢悠悠的晃了出來。

“魚,你這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秋呀,每次有事的時候才叫我!為什麼是好吃的就沒有想起我!”

魚無語了。

“我哪次吃東西沒有叫你啊?而是為什麼你一總是想著吃!”

不過好像白的是誒,每次一有事,我才會想起來叫他出來,該打該打!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以後我多給你做點好吃的吧!”

“給我一張普通的布吧,隨便什麼布都行,隻要是幹淨的就好了。”

白吐掉嘴裏的草,背過身去。

“喏。”

他轉過來,甩給魚一張黑色的大方巾。

“這個可以用嗎,不知道是不是布。”

他扯了扯頭上的紅果果,對魚問道。

“可以可以,反正可以用就行了。”

魚接住方巾,揉摸了一下,發現好像還是挺好的東西,摸著手感真不錯。

管他的,反正我也用不上,用來搽頭發也沒什麼可惜的。

“來來來,大白快過來!我給你擦頭發,免得等會感冒了,你這又不像現代的男生,都是短頭發。”

大白走了過來,對魚問道:

“感冒是何物?現代又是何物?”

他滿臉疑惑的問魚。

魚沒有發現他話的異樣,沒有像之前一樣叫她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