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的是晚上六點,可是大龍從下午一點多鍾就開始準備了。他先是去理發店剪了頭發,還告訴發型師給他多噴點幹膠,要定型持久。大龍告訴發型師“因為這個頭發要挺到晚上。”發型師告訴大龍“隻要不洗頭發,這頭型挺個三四天沒問題。”之後又去了商場,看著平時習慣穿的休閑裝轉身就走了。他到了一家男士正裝的店門口,久久不進門。等導購人員走到他麵前,問“先生是來挑選衣服的嗎?”大龍才怯怯的問“那個美女,我想問,就是吧,我晚上有個很重要的約會,你們家這樣的衣服合適嗎?”選好了衣服後,大龍又給他的那四個兄弟分別打電話,用嚴肅的語氣同樣的話,告訴他們,“晚上你們誰都不許穿背心、拖鞋、大褲/衩,最低也得是襯衫、板褲、皮鞋。誰晚上要是敢給我丟臉,我就減頭發,混棉花,沾涼水給誰吃。”
大媚不太相信米粒的話,問了一遍又一遍“你們之前也不認識,就那一麵你還給人家頭打破了,可能嗎?”劉鵬“我覺得吧”米粒“相信我。”妲己“隨便他、媽、的是不是,咱就去了,不行就和他們玩命。”劉鵬“我也去”大媚聽了妲己的話歎了口氣“你出事了,你父母怎麼辦啊?誰給他們養老,照顧他們晚年啊?”劉鵬“我和我姐的事,就是我倆的事”我聽了大媚姐的話點了點頭“我和大媚姐去吧,我倆不怕什麼。能談好就更好了,如果不能的話”米粒“什麼能不能的,你們要相信我的直覺。”一直躺在床上插話,卻沒人搭理的劉鵬突然大喊“你們幾個能不能聽我說句話啊?”米粒“你喊什麼喊,你就說唄。”妲己“嗯,好像誰不讓你說話了似的?”大媚“劉鵬你說吧,我們現在聽著。”“嗯,劉鵬你說,你說。”
劉鵬雙手抱頭,煩躁的直“哎呀”。米粒“劉鵬你能不能說話了?”劉鵬“哎呀,我說,我說。你們讓我說話,然後又一人一句的你們你們幾個好煩人呀。”米粒“說完了?”劉鵬“氣的我好難受。哎呀,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要說,我覺得我姐說的沒準是真的。”
劉鵬的意思是,米粒不這麼說,他還沒想起來。現在覺得大龍很可能就是看上了米粒。在大龍喊米粒之後,米粒回頭,大龍的眼神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劉鵬理解那種感覺,就像他第一次見到果果一樣,被她的美貌驚呆了。另外,在米粒打傷大龍的頭部後,他倒在地上還誇米粒厲害。劉鵬甚至覺得,大龍倒地是故意的,更覺得米粒從我們幾個人之中消失不見,大龍已經猜到或者看到了米粒在他的身後。我們不肯道歉,大龍不忍心對他看上的姑娘動手,所以隻能用自己受傷的辦法把這事了了。在圈裏既不影響名聲,還能解決根本。
對於劉鵬的猜想我們不否定,也不確定。按劉鵬的話說“這就是男女的區別。”
大龍在五點多一點的時候就已經坐在了萬海海鮮酒樓的208包房內,他筆直的坐在椅子上,不像平時一樣的身體下滑,像無骨一樣的攤在椅子上。剛坐下沒有五分鍾,又掏出了電話,分別的打給他的幾個小弟。在電話裏命令到“我限你們二十分鍾內必須趕到,要是因為你們幾個的遲到讓我追不到你們嫂子,你們看著我就拿你們幾個試問。”
大龍的四個小弟果然在二十分鍾內都趕到了208包房。最後到的那個學泰拳的小弟,剛一到門口,大龍就氣衝衝的走了過去,在他的頭上打了一巴掌。學泰拳的小弟滿臉委屈的說“大哥,我也沒遲到啊。我是在二十分鍾之內趕到的啊,你看現在還不到五點四十呢。”大龍又在他的頭上打了一巴掌“我不是讓你們穿襯衫、板褲的嗎?你小子怎麼穿個大背心和牛仔褲,運動鞋就過來了?”學泰拳的小弟“哎呀大哥,我沒有襯衫、板褲那些東西。這都是我最規整的衣服了。再說,這叫T恤,不叫大背心子。”龍哥“就是袖子和沒袖子的區別,反正就是大背心子。現讓你去買也來不及了啊泰貓我告訴你,你一會就給我坐到牆角的位置,不許站起來,不許亂說話。對了,還有你們幾個。”
我們幾個到萬海海鮮門口的時候,已經六點二十了。米粒一直說不著急,釣著花臂男。
剛一出電梯,就看到大龍站在208的包房門口四處的張望,看到米粒的那一刻,笑容滿麵,笑的像一個孩子,甚至有些撒嬌的語氣說“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