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總感覺月老做了他分內不該做的事,就是沒事瞎他、媽、的牽紅線。
我和大媚入座了,大眾“你們認識?”果果“怎麼了?你們之間也認識?”大媚“認識,也隻是剛認識。”
果果坐在小象的身旁,小象“哎呀我去,一家人呀。”
賁洪浩用癡情的眼神看著大媚“如果不是今天的偶然,是不是你一輩子都不會見我。”大眾冷笑一下“我想應該是問一下,她為什麼一直不肯見你。”
我的腦子裏一直在跳躍、旋轉的是“這城市可真小啊,小到誰和誰都能遇的到。”
果果還不明白賁洪浩和大眾說話的意思,而我還不明白大眾說話的意思。大媚聽了大眾的話尷尬的笑了笑。
果果搶先一步的說“我和小象是在一家夜總會認識的,他知道我是夜場跳舞的,並沒有嫌棄我。”一聽果果這話,我和大媚心裏就都有些明白了,果果沒有說出自己陪客人過夜的事,隻是個跳舞的。
大媚吃了兩口油麥菜,然後抬頭問小象“你家是做什麼的?”小象咧嘴一笑“我父母不才,我爸是做房地產的,我媽是做珠寶設計的。”“小象,你這可太謙虛了,這還叫不財呢?”大媚“那你是想娶果果嗎?你可是我認識她以來見過的第一個男朋友。”小象看著果果“我說實話,你可別生氣襖。說娶你,還有點太早了。畢竟你還得幾年才夠結婚的年紀呢。但是我喜歡你可是真的。”小象又看向我和大媚“我這人嘴實,從來不噎著藏著。那個,那天我說喜歡小米這事,其實也就是看他倆都有伴了,給我自己扔了,不甘心。可是,果果給我的感覺可不一樣,她是那種我想保護一輩子的姑娘。”小象的那個一輩子語音特別重。
賁洪浩“大媚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把果果當妹妹。你們來之前她就說,會有兩位待她很好的姐姐要過來。小象這人呢,就是嘴滑點,但是心眼實誠,他對誰好,那都是掏心的好。”大眾拍了一下賁洪浩的肩膀“你先等一下。小米,大媚,我想問你們點事。”
大媚“你問吧。”大眾“那個妲己白天睡覺,晚上呢我幾點給她打電話,她都能接,聽聲還挺吵的地。就是,果果在夜場,你們幾個又是認識?”
聰明的果果終於聽出了話的意思,還沒等我們回答,她就已經說了“大眾哥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你放心,她們都是正經的女孩子。我和她們是在另一家夜總會認識的,我跳舞,她們兩個是公主。就是你們去夜總會包房裏,給端茶倒水的服務員,不過大媚姐已經不做了。”
大眾看著果果,冷笑著一臉不信任的表情。果果“是真的。”大眾“不會吧,感覺妲己說話輕挑,可不像個服務員啊。”果果“直言不諱的說,妲己的確是女孩。”果果的這一句話後,大眾再也不問了。
可是,大媚心裏像是壓了塊石頭,令她胸悶。
這頓飯吃的很壓抑,嚇的我不敢說話。一頓飯的時間,除了果果和小象很活躍以外,其餘的人腦子裏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果果對我大媚道了謝,就和小象走了。我和大媚向西走,賁洪浩和大眾向東走。賁洪浩回頭的時候,大媚沒有看到。大媚回頭的時候,賁洪浩沒有看到。大媚突然對我說了一句“看到沒,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伯爵府內的小微不斷的有人過來捧場,也不斷的有人過來挖她走。高出伯爵府五十萬的價格聽說有好幾家。這些都是米粒打聽到的。
天有點冷了,這個時候不穿秋褲,都開始凍大腿了。
這天我肚子疼的厲害,米粒從家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和米粒服務的包房正巧挨著,米粒就給我她櫃子裏的鑰匙,讓我自己去拿暖寶寶貼在肚子上。這時候才明白網上的那句話,隻有女人才能真正的心疼女人。米粒“兩個包一會功夫我照顧的過來,你貼上後發熱肚子的疼能緩解不少。不用太著急回來,有事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再有你別直接貼肚皮上,燙破了,隔著內褲貼啊。”我不耐煩的說“我知道啊,我也不傻。”米粒“你以為你還精啊?”
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整個伯爵府的換衣間內根本就沒有人。我怕被經理、領隊發現,就脫掉了高跟鞋盡量的避開監控,悄悄的跑去換衣間。下樓的隱約間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還心想呢“是哪個客人和女孩玩新鮮的來換衣間了?還是哪個經理過來臨時抽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