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六號是賁洪浩和大媚約好,去見他父母的日子。一路上大媚都很緊張,她今天依然穿著長裙,不過不是黑色的,特意買了條白色的。大媚覺得穿著黑色的衣服去見長輩,好像很不禮貌。
大媚出門的時候,我們四個人站在門口處。妲己“大媚,加油,你是最好的。”米粒“大媚,什麼都別多想,這一切不是你的錯。”劉鵬“大媚姐,我們是你堅強的後盾。”“那個,大媚姐,有事給我們打電話嗷。”米粒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你個烏鴉嘴,能有什麼事啊。”
大媚過於在乎賁洪浩,過於在乎自己的過去,讓她緊張到手心都是些細微的汗,用紙巾擦掉,又會再生出一層。可是,大媚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平時為人低調的賁洪浩,沒想到是一個說謊高手。
賁母“大媚全名是?”賁洪浩“大媚是小名,林芳媚。”賁母“哦,林芳媚。”賁洪浩“大媚是在國外學服裝設計的,剛回國。打算開一家由自己設計的服裝店。”賁父“父母是”賁洪浩“大媚的父母因意外過世了。”賁母“可憐的孩子呀。”賁洪浩“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了,感情很好。大媚對我也很好,如果爸媽沒有意見的話,我想過了年就開始和大媚研究我們的婚事了。”
從進到賁洪浩家裏的那一刻,大媚除了叫一聲“叔叔、阿姨好。”再就沒說過任何話。賁洪浩對家人的解釋是,大媚在國外多年,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國人相處,所以難免有些緊張。
賁母留大媚在家吃完飯,也被賁洪浩給拒絕了,賁洪浩說“大媚,晚上還有個設計著急交稿。”
從賁家出來,大媚“你說了那麼大個慌怎麼辦啊?”賁洪浩“不怎麼辦啊,我都想好了幫你開個服裝店就行了。”大媚“可是,我沒出過國,更不會做設計啊。”賁洪浩“這都簡單。我有個同學在香港,我可以讓她幫你聯係貨源,說成是你設計的不就行了。關於你出沒出過國的事情,他們又不會去查你的出入境記錄的。”大媚“那要快一些啊。”賁洪浩“不急的,我說你剛回國不久。再說開店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是開一家自己設計服裝的店鋪。就是拖到我們結婚後也可以。”
宋耀祖遲遲不給米粒打電話,這讓米粒心煩意亂的。米粒在心裏默問了無數次“你竟然出現在我的夢裏,那就要負責我的一生。”
米粒打給宋耀祖“我想見你。”宋耀祖“見我幹嘛?”米粒“就是想見你。”宋耀祖“好吧,約在哪裏?是先酒店還是先吃飯?或者先吃飯再酒店?反正,我現在是不餓。”米粒咬了一下嘴唇“隨便。”
宋耀祖來接米粒的時候,妲己正好去廚房倒水,看到了宋耀祖的車,也看到米粒上了車。妲己用力握了一下水杯,安慰自己“既然自己不想了,還不讓米粒要啊。不過,我猜她的結果會和我一樣,我們都配不上宋耀祖家的門楣。”
米粒和宋耀祖事後,宋耀祖接個電話就離開了。沒有一絲的猶豫和留戀,米粒坐在床上哭了,她哭自己的卑微。
最近的妲己酒量很不好,幾杯洋酒下肚就會感覺到肚子的劇烈疼痛,不一會就會到衛生間就全吐了出來。再回到包房哪怕是喝一口洋酒,也還是會吐。
妲己給大媚打電話,就問了一句話“大媚,你剛懷展鵬的時候身體有什麼狀況?”大媚好久都沒有聽到人提起展鵬這個詞了,雖然心裏不曾忘記過。大媚“怎麼了?”妲己“就是有沒有喝不了酒的情況。”大媚“我懷他之前,幾乎不喝酒。別告訴我,你懷孕了?客人的?哪個客人啊?不管是誰的,都不能留。”妲己“客人,我美死他們。都是有安全措、施的,應該是宋耀祖的。”大媚“你確定自己懷孕了?”妲己“經、期過了半個多月了,最近我不喝酒都惡心呢,喝酒一定會吐。大媚你說是懷了嗎?”大媚“你今天早點回來,我去給你買好了試、紙在家等你。”
妲己對大媚交代了那三天的事,大媚幫妲己算了時間,妲己和宋耀祖在一起的三天,正好的妲己的排卵期,因為開始兩人還有措施,後來就放棄了,所以中招了。妲己將手指插、入頭發中,煩躁起來。
大媚“拿著,去試試吧。”妲己“如果真的懷上了,怎麼辦?”大媚“能怎麼辦?要麼打掉,要麼留著。我希望你借助這個孩子,嫁給宋耀祖。先去試吧,回來再說。”
蹲在馬桶上的妲己,把驗孕試紙拆開拿出裏麵的東西,分別擺放在地上。然後開始喊大媚。大媚“怎麼了,有?”妲己“不是。這些東西怎麼用啊?”大媚“你沒用過?”妲己“沒有。”大媚“那就看說明書。”妲己“看了。我的意思是用尿、杯接尿,弄手上怎麼辦?”大媚沒告訴妲己要小心點,就兩個字“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