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剛剛想到了婉兒……說起來,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入夢來了,大概是怪我尋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尋到我們的孩子……”弈燁淺淺的笑了笑,端起了麵前的酒杯,淺啜一口。
葉雲舒也不接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吃自己麵前的食物。
弈燁苦笑一下,夾過一塊魚小心的挑著魚刺,然後夾到了葉雲舒碗中,而葉雲舒也並沒有反對。
見此,弈燁像是得了什麼獎勵一樣,十分開心的為葉雲舒布菜,一時間倒是很和諧。
直到葉雲舒吃飽放下了筷子,弈燁才躊躇的道:“另外一件事,一直不敢輕易提及,怕唐突了你。隻是一直不問的話,我也難以安寢。所以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你見諒。”
葉雲舒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你是想問我身上是否有蝶形胎記。”
“你,你怎麼知道!”弈燁忽的站了起來,一臉驚詫的盯著葉雲舒。
“你千裏迢迢追來,不就是為了這個。”音落,葉雲舒的領口已經被她自己扯了下去。
“你,你……”弈燁直勾勾的盯著葉雲舒鎖骨上方的那個狀如蝴蝶展翅一樣的胎記。
“可看清楚了?”葉雲舒問道,然後她表情自然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你……你下次不準這樣了,女孩子家家的怎麼可以隨意的扯自己衣服……”弈燁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隻是他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
一直在門外瞧著的羿莫寒卻不敢置信的退開了好幾步,直到撞在回廊上的柱子上,才猛地轉過身,見鬼一樣的跑了開去。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到了弈燁和葉雲舒,隻是他們兩人都像沒有聽到一樣。
“舒兒,你,你可知道這胎記代表了什麼?”弈燁有些激動的問道。
“有人跟我說,這胎記隻有北獸帝國的皇族才有,還說我是北獸帝國的人。”葉雲舒淡淡的道。
“你,你都知道?”弈燁的聲音有些抖。
“對,我都知道,也明白,你大概就是我的親生父親。”葉雲舒的表情依然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今日的天氣很好一樣。
弈燁卻不淡定了,他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好幾回合之後,他才盯著葉雲舒道:“但是你卻不願意跟我相認!今日來,也是指責我不該驚擾到葉夫人,我說的可對?”
“對,你既然知道我的意思了,以後還望你不要去打擾他們。”葉雲舒也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盯著弈燁。
“可是你是我的女兒,是我尋了十幾年的女兒……”弈燁的眼睛瞪得老大,幾乎不敢置信的盯著葉雲舒。
“那又如何?是你將我弄丟了,是他們辛苦養育我長大!你該知道我父親失蹤的這十年間,我娘親吃了多少苦,她有生之年,我都不會回到你身邊的。”葉雲舒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完後,不待弈燁有其他表示,她轉身就走,沒有任何留戀一樣。
弈燁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手控製不住的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