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雞皮堆疊在一起的老人微笑著迎了過來,將一封信交到了羅西的手上,他雙手幹枯卻很有力,也很溫暖,緊緊的握著羅西的雙手,“羅德安大主教托我向您問好,您的信他已經看過了,並且把所有事都寫在這上麵。另外可以讓畢維斯牧師先回本部,如果你覺得有需要的話。”
羅西心中一跳,他明白羅德安是真的認真的看過他寫的信了,不然不會有這樣的舉動。
在他看來,教會想要發展就離不開政權的支持。想要獲得政權的支持,首先要懂得如何宣傳自己,把自己擺放在一個應在的位置上,讓當權者和貴族們覺得教會的存在,對自己的統治是有幫助的。
沒有什麼信仰一上來就能立刻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和勢力,即使是聖光教會也是一步一步攀登到巔峰。現在所要做的,不過是重新走一遍先賢們經曆過的路。
“感謝您親自前來,大家還沒有吃飯吧?正好我們做了一些午餐,可以先填飽肚子。”,他壓低了聲音,“畢維斯牧師很配合我的行動,我覺得他應該留下來。”
老人欠了欠身,“如您所願。”
來的三名騎士都和羅西是熟人,畢竟本部的騎士團不過五十來人,想不認識都難,特別是羅西這個文職使徒沒事就往騎士班跑,一來二去大家都非常的熟悉。
連同羅西一起,五人一起進了食堂,畢維斯連忙站起來,震驚的看著前來的四名陌生的使徒。他在這裏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使徒齊聚一堂。而哈諾也微微感到震驚,因為他從三位年輕的使徒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力量的東西。
不要看任何一個混跡於社會底層的人,這些人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一個個都十分的伶俐。隻是一眼,他便看出這三個年輕的穿著月白色鑲嵌著藍邊的鬥篷的年輕人,應該是教會的武裝人員,而且十分的強大。那種撲麵而來的壓迫感,他隻在雅各布身上見過。
不,就算雅各布都沒有他們這麼強大的壓迫力。
哈諾一瞬間就完全放鬆下來,教會這麼支持格林鎮的發展,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的安全有了保證。
沒有可口的美食,但是大家都吃的很香,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我聽你幹掉了四個人。”,亞曆山大粗獷的笑聲格外富有張力,他是此行中唯一一名正式注冊的聖殿騎士,可以適用力量誓言,據要不了多久就能適用振奮戰歌,可以算的是上教會戰鬥人員中的主力成員。
他二十八九歲,一米八多一些的個子,身材很魁梧,四方大臉,濃眉大眼,金色的短發讓他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有沒有嚇尿褲子?一次殺了四個人,哈哈,你可真厲害。”
羅西笑了起來,“和殺雞沒什麼區別。”
哈諾聞言微微窒息,殺人和殺雞一樣?我的老,這個年輕的大人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死神轉世嗎?
亞曆山大和其他人也是一愣,沒有想到羅西會給出這樣的答案。亞曆山大第一次去剿滅一個盜賊團的時候,吐了好幾。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羅西是穿越重生而來,很的時候就記事了。在邊境上死人往往是一堆一堆的堆積在一起,然後被焚燒掉。蛋白被燒焦的惡臭往往會聚集在一起,幾都散不掉。加上他死過一次,經曆過一次大恐怖,心誌早已如鐵般堅硬。
別殺了四個人,就是殺了四十個人他都不會皺一皺眉頭。
老人笑著看著桌子上的人談笑風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欣慰,這些都是教會的種子,真希望能親眼看到他們茁壯成長,成為遮蔽日的大樹,庇護教會重新走上巔峰的那一。
在此之前,他,包括了安德羅,隻需要為他們鋪平道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