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癩子在門外敲門,“東家,大夫來了。”
郝甜給阮氏掖好被子,才開口道:“進來吧!”
劉癩子推門,把大夫請進門,他自己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去。
對於劉癩子這種識時務的避諱,郝甜很欣賞,這也是她放心讓他住在木寨樓裏的原因。
郝甜起身,向大夫點頭致意,將位置讓給大夫,自己走開一些,看向門口的劉癩子道:“你繼續去守門,別亂說話。”
“是。”劉癩子識時務的轉身離開,沒朝房間裏多看一眼。
大夫看診了好一會兒,期間伴隨著搖頭與歎息。
郝甜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大夫,什麼情況?”郝甜不耐煩了。
大夫結束看診,看向郝甜,“敢問姑娘,這位是?”
“我阿娘。”
“令堂的情況不妙啊!髒腑鬱結,肝血瘀滯,陽虛陰損……”大夫說了一大堆的中醫術語。
“不過……”忽然還來了個轉折,“這些都不是最嚴重的,眼下,最危險的是令堂已孕近三月,胎像不穩,再加上身體虧損厲害,隨時可能滑胎小產。”
郝甜:“……”她還會有個弟弟或妹妹?
這算是驚嚇呢?還是驚喜?
“你就說能不能治吧!”郝甜對中醫調理一竅不通,當初嫌中醫術語晦澀難懂,她懶得去學。
大夫沒料到郝甜竟是個急脾氣,並且脾性還不算很好,他心下忽然多了幾分忐忑,回答的話也就模棱兩可,“姑娘,老夫隻能是盡力而為,至於能不能治好令堂,還得看造化,或許,姑娘也可以另請高明。”
這話明顯的是在推脫了。
“你先盡力,我保證不為難你。”郝甜隻得收斂脾氣。
眼前這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可是鎮上最好的大夫了,郝甜暫時隻能寄希望於他。
大夫開了方子,郝甜粗略一看,發現很多藥材都有現成的,也就是大將軍王賞賜給她的,這可比市麵上的要好。
缺了的幾味藥,郝甜讓劉癩子去鎮上藥堂裏買,順道送大夫回去。
郝甜在大夫走時,多塞給他一兩銀子,“請勿多言。”
大夫上道地點了點頭。
等劉癩子買了藥回來,胖牛馬不停蹄地去熬藥。
郝甜找劉癩子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