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雞書生沒啥用處,但女人和小孩是可以賣銀子的!
郝甜的阿爹郝嵩雖是個文弱書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是,他有擔當!
土匪要動自己的妻兒,郝嵩哪裏會肯,當即一人當先,將妻兒護在身後。
可是郝嵩擋土匪,就好比螳臂擋車,戰鬥力不堪一擊。
得虧阮氏常年習武,守護一家人,靠的是她!
阮氏將率先攻擊過來的幾個土匪收拾得落花流水,也收獲了丈夫和兒子無比崇拜的目光。
本以為土匪們會因折兵損將而就此罷休,不料他們是越挫越勇!
因為已經有弟兄在阮氏的手裏受過教訓,吃了大虧,後麵進攻的人便學聰明了。
這夥人一分為二,一隊人負責困住阮氏,另一隊人負責搶奪郝風,搶了就跑,絲毫不拖泥帶水,還順便把礙事的郝嵩給推下了山崖。
阮氏眼見郝風被抓,想要追上去,卻被土匪裏武功最高的一個人纏鬥著脫不開身。
等她解決了這人,恰好是郝嵩被人推下山崖之時,阮氏飛奔而出,卻隻抓到郝嵩的一片衣角。
兒子被抓卻無性命之憂,阮氏在極短時間內做了抉擇,她要先去尋找生死未卜的丈夫。
阮氏尋路下了山崖,在山崖底下找了三天三夜,都沒找著郝嵩的蹤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找不著郝嵩,阮氏隻得尋著蛛絲馬跡去找郝風。
郝風被人販子幾經轉手,阮氏每次都是晚到一步,她一路追,追到了大昱北境邊關,徹底失了郝風的蹤跡。
恰在此時,阮氏在邊關聽到郝甜出事的消息,不得已又往回趕。
至親之人接二連三地出事,阮氏悲痛又焦慮,她又在外連續奔波了將近兩個月,得虧學過武功,身體足夠強健,要換做旁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阮氏卻拚著一口氣,強撐著回來了,直到確定郝甜還安穩的活著,她才敢暈倒。
這母女二人,單單毅力這方麵,極為相似。
郝甜聽完,目光炯炯地看著阮氏,她很少佩服一個人,但她卻開始佩服眼前的婦人。
為母則剛!
這個撐起了郝家二房的女人很強大!
“阿娘,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
“傻丫頭,你做得夠好了,不過是命運弄人罷了。”阮氏愛憐地撫摸著郝甜的頭。
郝甜的心,猛然顫了一顫。
關於母愛,前世的她並未感受到,她在孤兒院長大,身邊沒有一個血緣至親。
原主的記憶裏倒是有很多關於母愛的溫暖回憶,阮氏是個讓她又敬又愛的好阿娘。
“阿娘……”郝甜試著依偎進阮氏的懷裏。
阮氏溫柔地環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郝甜感受著阮氏懷中的溫暖,輕輕地嗅了嗅阮氏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淡雅的清香,讓人覺得平靜而安寧。
“阿娘,我從縣衙那得知的消息與你說的有些出入,衙差在山崖底發現了一具男屍。”
郝甜去縣衙買地那次,是真有詳細打聽過。
郝家二房這一家三口遭遇不測的消息是對門小米村的林秀才傳回來的,他親身經曆過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