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百裏慕最近一閉眼就做噩夢,他才讓人給他點安神香。
但是,錦瑟換掉了仆人們給百裏慕點的安神香,助眠就成了“助催眠”。
此刻,香爐裏的“安神香”傳出一種濃鬱的味道。
曼妙身影深吸一口氣,滿意地笑了。
“窸窸窣窣”的響聲傳出,曼妙身影三兩下就寬衣解帶。
被踢下床的錦瑟,這才微微掀開眼皮,看著那個未著寸縷的曼妙身影緩緩地走到百裏慕的床邊,一臉嘚瑟地鑽進百裏慕的被窩。
錦瑟看清楚了這人的臉,是蘇綺麗,四族老的親孫女!
錦瑟微微笑,指尖微動,催動一絲靈力,將封鎖在百裏慕睡穴上的細銀針給吸附出來。
正往百裏慕的懷裏鑽的蘇綺麗並沒有發現這個異動。
而這時,百裏慕醒來,他溫香滿懷,心神蕩漾。
蘇綺麗沒料到百裏慕這麼快就醒了,心中暗道他的警覺性可真強。
害怕被發現,蘇綺麗隻得往百裏慕的懷裏鑽,溫軟的身子貼他更緊了。
因為百裏慕這一次並不是在噩夢中驚醒的,所以他被蘇綺麗這般投懷送抱,也是配合著抱緊她。
百裏慕隻當自己懷裏的人是郝甜,此刻更沒有心思去看她的臉驗證一下。
而香爐裏被蘇綺麗添了料的香氣被百裏慕吸入進去,他很快就中招。
接下來,自然是水到渠成……
歪在牆角的錦瑟笑眯眯地露出算計的神色,她正愁對百裏慕的催眠還達不到最佳效果,因為每次都是百裏慕一個人唱獨角戲。
錦瑟不是沒想過隨便拉一個百裏慕以前的女人到房裏來,但是那樣做畢竟冒險了些。
容易引懷疑的。
哪知——
蘇綺麗就這麼送上門了!
待床上的二人漸入佳境的時候,錦瑟趁機將細銀針刺入蘇綺麗的周身幾處大穴道。
蘇綺麗武功不弱,靈力不低。
錦瑟才選在她最沒有防備之時。
銀針入體,蘇綺麗有微不可查的感覺,但她此刻正第一次經曆男女之事,並且到了關鍵時刻,因此,就忽略了那細微的刺痛感。
錦瑟控製了蘇綺麗的周身大穴,接下來就如先前催眠百裏慕那般,對蘇綺麗進行催眠……
百裏慕已經被錦瑟攥在手中,但蘇綺麗卻還是第一次被錦瑟催眠,而她又是女子。
錦瑟的魅惑之術,對男子更有用。
所以,這一夜,對於某些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奮戰。
對於錦瑟來說,是一場疲勞戰。
晨光熹微。
錦瑟才頂著一雙黑眼圈,縮到牆角去睡覺。
而淩亂的大床上,百裏慕和蘇綺麗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相擁而眠。
隻不過,她們二人的夢裏,天差地別。
百裏慕依然是被各種各樣恐怖的人鬼獸壓著,而蘇綺麗卻感受到了人生前十幾年從未感受過的幸福與愉悅之感。
夢裏的蘇綺麗,不止被百裏慕一個男人寵愛,而是被好多的男人寵愛。
並且,每一個男人都貌若潘安,又精壯又威猛!
蘇綺麗隻覺得自己到了仙境一般,都不願從夢裏醒來!
日上三竿,有仆人推門而入。
因為百裏慕最近都是要睡到這麼晚才起來,仆人們不敢早早來打擾。
平日裏錦瑟到了大概時辰就會叫人往房裏送水送吃的,而這一夜到白天,卻不見喊。
仆人們心下打鼓,覺得有些異常。
要不是這一夜裏,房裏的動靜幾乎沒停過,守在外麵伺候的仆人們都要懷疑房裏的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所以,等到這麼晚了,都沒聽到喊送水送吃的,族人們最終還是決定進屋來看看。
兩個仆人進了屋,看到縮在牆角的“郝甜”,大驚!
立馬跑到床邊,卻看到百裏慕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擁著另一個女人,二人未著寸縷,連錦被也沒有蓋上。
確定百裏慕隻是睡著了,二人也不敢上前給百裏慕蓋被子,而是悄悄地退了出去。
屋外,驚魂甫定的兩個仆人心下道一聲:好險!
二人眼神對視,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後怕。
他們還以為少主真的出事了呢!
驚疑過後,八卦心裏又在作祟。
其中一人小聲開口道:“哎!你說,這少主的房裏是怎麼回事?怎麼先前備受寵愛的女人睡牆角了,卻又多了另外一個女人?”
另一個人也是不解,“是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是少主玩膩了那個徐家主?昨夜換口味了?”
“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我瞧著少主抱在懷裏的那個女人,長得還沒那徐家主的一半好看啊!”
“哪裏有一半!論長相,那女人連給徐家主提鞋都不配呢!”
“我看也是!就那臉蛋,就那身材,哪裏比得了徐家主的一分半分,也不知道少主是怎麼想的。”
“許是少主天天吃山珍海味,吃膩了,偶爾想吃些鄉野開胃小菜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頭接耳,嘮叨個沒完。
而屋內,警覺性非常高的錦瑟早已醒來,聽到兩個奴仆的對話,心中有一份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那可是她家少夫人!
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比的嗎?
而床上的蘇綺麗,也在兩個奴仆進門時醒來。
錦瑟沒有向控製百裏慕那般控製蘇綺麗,所以蘇綺麗才能有如此敏銳。
蘇綺麗聽得兩個奴仆的對話,氣得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把二人給打死!
狠狠地打死!
狗奴才!
竟然敢把她堂堂蘇家大小姐比作鄉野小菜!
蘇綺麗氣得麵紅耳赤,卻礙於被百裏慕抱著,不敢動彈驚醒了他,隻能生生忍著。
而那兩個還在門外喋喋不休的奴仆,卻不知道已經把蘇家大小姐給得罪了。
因為蘇綺麗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不會輕易外出,而祖宅裏的奴仆,並不是個個都能自由出入祖宅,所以,這兩人沒見過蘇綺麗,也屬正常。
“百裏君懷”從姬水柔的房裏出來,回到第三進院子的時候,看到百裏慕的房門緊閉,而兩個奴仆正在廊下交頭接耳。
“百裏君懷”的五感非常靈敏,他剛進院門,就聽到兩個奴仆的聲音,也聽清理話裏的意思。
因此是氣呼呼地踢開了百裏慕的房門。
而躺牆角的錦瑟聽到“百裏君懷”的腳步聲,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假裝幽幽醒來。
“百裏君懷”踢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錦瑟醒來的一幕。
錦瑟一臉迷蒙地看著突然而至的“百裏君懷”,伸手摸著被蘇綺麗一掌拍到的後頸。
“啊……好疼!”錦瑟裝模作樣得很是那麼一回事。
“百裏君懷”掃一眼錦瑟,腳步卻並沒有停,而是直奔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