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一秒還在手術室裏做一個大手術,因為連續十二小時的手術,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誰知道等她清醒的時刻不是睡過去了,而是在墜落。
在落崖的一瞬間,屬於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海,落入伊小萌的腦海當中,讓伊小萌痛苦不已。
她是穿越而來的魂,而原主則是重生而來的魂。
明明已經掌握先機的原主,明明可以先一步安排好所有的事。
偏生對家人的深惡痛絕,尤其是對親爹的刻骨之恨,生生的放棄了這次重生的機會,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她。
想到原主家裏那一堆極品的存在,伊小萌揉了揉額頭表示腦仁疼。
要是她拿手術刀直接將原主的那些家人捅死,她會被原主恨死,還是被這個製度森嚴的社會弄死?
一憶起原主庶妹將原主退下崖時露出令人惡心的嘴臉的時候,伊小萌拿貫手術刀的手更癢了。
在想到現在自己所處的一處正是與z國曆史即位相似,要求女子要三從四德,規律賊多的社會,思想保守老舊的時代,又似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咳.......”
南宮軒虛弱的咳了一聲,提醒那個一直坐在自己左手上的姑娘自己的存在。
“姑娘,可否請你幫個忙。”
雖然他挺感謝這個姑娘及時出現救他一命,凶悍的砸死了黑熊和金蛇。
但是他的左手卻因為那姑娘一坐,好像,斷了。
聽到聲音,伊小萌一個激靈,有人?
尋著聲,伊小萌轉過臉一看,便看到了一個似從畫中走出來的少年。
如墨一般的長發,微醺的陽光通過樹葉斑斑駁駁的灑在少年玉白得臉上,更襯托出少年無雙的容資。
見慣了21世紀的各種美男,型男,帥男,可是伊小萌還真沒見過像少年這般無法形容的人。
“鬼?”
南宮軒俊美無比的臉,刹時蒼白一片,如同黑寶石般的眼睛裏,暗沉了不少,發幹的嘴唇中吐出暗沉的氣息。
保受痛苦的南宮軒硬是沒有哼一聲痛,唯有輕鎖眉頭,才知道他也是人,也有痛覺。
南宮軒努力看清楚從天而來,將的這個人,原本以為是一抹仙資,卻不想看到一幅鬼色。
隻見此女從頭到尾一身白衣,幹煸的身子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畢竟像食人間煙火的人不可能瘦成這個樣子。
一張血紅大口如剛吸食了人血一般,比自己還要慘白的臉上,血色全無。
麵對伊小萌如此濃妝豔抹,甚至刀慘絕人寰的臉,南宮軒也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若是換作其他人,在此人跡罕至的地方,看到從天上掉下來的如伊小萌這般的臉,早就被嚇得哭爹喊娘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