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讓人覺得很沒節操。”同時,贏勾的心裏如此想著。
贏勾評論的是莫欣然現在跳的舞蹈,與其是在跳舞,還不如是在挑逗觀眾,男性觀眾麵紅耳赤,有的呼吸急促。
幾首歌結束之後,進入了歌星和粉絲的互動時間。
“喂。”莫欣然大聲地喊了一聲。
回應莫欣然的是觀眾們熱情的尖叫聲。
“你們好嗎?”莫欣然大聲地問候道。
“好。”觀眾們大聲地回答。
“……”
“……”
莫欣然和觀眾們的一問一答持續了數分鍾。
緊接著,莫欣然獻上了新歌曲。
半個時之後,贏勾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比起流行歌曲,贏勾更喜歡古典音樂,他本來就是古人來著。
在贏勾有些意外的眼神中,同桌的女子走上了舞台。
女子和莫欣然同唱了一首歌,演唱會似乎達到了高潮。
演唱會一共要持續了兩個半時。
演唱會的後半段,贏勾幾乎都在走神中度過的。
莫欣然在舞台上不時會注意贏勾,有注意到贏勾的走神。
“什麼時候能結束,好像回別墅看書。”贏勾心裏想著這個。
時間流逝。
當演唱會總算是結束的時候,贏勾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果然,嘈雜的環境不適合我。”贏勾有些疲憊道。
贏勾是個喜歡在安靜的地方沉浸於自己興趣的僵屍。
所以,贏勾才能和雀在黃泉冥海待上萬年之久。
演唱會結束,已經開始退場了,很多腦殘粉都意猶未盡。
有個穿著很張狂的年輕男人突然越過警衛,衝上了舞台。
警衛就要上前攔住這年輕男人。
年輕的男人慌了一下手上的花,同時遞給警衛一疊鈔票。
然後,穿著張狂的男人就這麼過去了。
贏勾沒有起身離開,等待所有人離去後,就去舞台後麵找莫欣然,還要去見父母。
和贏勾一桌的一男一女向贏勾了聲告辭。
隨後,一男一女在幾名保鏢的擁護下離開了。
舞台上出現了騷動。
送花的年輕男子突然向莫欣然撲了上去。
莫欣然雖然被嚇了一跳,但及時躲開了。
年輕的男子一次沒撲倒人,又再次迅速地撲了上去。
莫欣然再次很很巧妙地躲開了。
“先生,請你冷靜一些。”莫欣然冷語警告道。
“我真的很喜歡你,為了你,我連這個月的生活費都用掉了買了這張票,求求嫁給我好嗎,隻要你嫁給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年輕的男子一臉瘋狂道。
“這個,先生,抱歉,請好嗎冷靜一點。”莫欣然勸解道,眼中掩飾不住厭惡。
這種糾纏不休的家夥,莫欣然最討厭了。
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快速走向年輕男子。
兩個保鏢靠近後,其中一個擋在莫欣然的麵前,另一個試圖去抓住年輕的男子。
莫欣然鬆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誰也沒想到年輕的男子是個會家子,保鏢一個照麵被放倒了。
年輕的男子一個過肩摔,將保鏢摔在了地上。
保鏢頭著地,昏死了過去。
正要離場的觀眾發現了舞台上的異狀,紛紛駐足觀看。
有些人已經拿出手機,拍照發了。
莫欣然見事態有些不妙,轉身,三步並兩步往後台走。
另一個保鏢迎上了年輕的男子。
雖然這名保鏢已經有所防範,但依舊不是對手,幾個照麵之後,被年輕的男子卸掉了手臂,倒在地上疼叫著。
此時,莫欣然距離進入後台隻有約十步左右。
眼看著又一個保鏢分分鍾被放倒了,莫欣然跑了起來。
然後,年輕男子的速度比莫欣然快了很多。
其他的警衛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紛紛衝向舞台。
“怎麼會有這種無理取鬧的家夥。”贏勾無語道。
眼看著,年輕男子的手就要抓住莫欣然的肩膀了。
贏勾動手了,沒有使用空間移動,視線太多了,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舞台。
贏勾比任何人都先衝到年輕男子的身後。
雖然贏勾沒有使用空間移動,但是在旁人眼中,他的速度已經十分詭異了,隻是白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