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無能為力,隻要我努力,努力市裏的高中,也許我們的生活就會不一樣,我這麼安慰著媽媽,媽媽也似乎看到了生活的曙光,為了明天,我們要繼續努力。
而我也很爭氣的考上了市裏的高中,家裏一片歡騰,雖然隻有我們兩個人,但是至少,我們熬過來了,這地獄般的日子,我們要向他們說再見。
可是我卻忘了,媽媽靠著打零工賺錢,學費就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不過媽媽還是想到了辦法。
那天夜裏,我站在黑暗的一角,看到媽媽對一個男人祈求萬分,最後被那個男人壓在身下粗暴的肆虐。
而那個男人正是薑雨潔的爸爸,他們在做著交易,這就是一場交易,媽媽成為了我學費的籌碼,包括我。
他說等我高中畢業之後也要給他睡,像壓在他身下的媽媽一樣。
讓我在情況下上高中,我怎麼可能做到,我求媽媽讓我出去打工,不上學了,媽媽氣急敗壞的打了我一巴掌,我知道她心也痛,也許隻有等我上了大學,這些事情才能結束吧。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我拿著媽媽用身體換來的錢去學校交學費,我以為已經是最糟糕的事情了,哪兒知道更糟糕的卻是我和薑雨潔上了同一所高中,這大概就是上天在懲罰我吧。
她看我的眼神滿是嘲諷,我作為全市第三考進了這所學校,而她靠著舞蹈特長生考進了這所學校。
她搭著我的肩膀:“可能是上天覺得你爸爸死得太輕鬆了,所以讓你來幫忙還債的吧。”
我紅著眼眶,為什麼生命還有那麼長,我緊閉著雙唇,什麼也沒說。
到了班級介紹,班主任錢康德在講台上說這話,而我卻一句也聽不進去,直到同桌提醒了我,我這才慌亂站起。
我憋紅了臉卻隻說了我自己的名字。
引來了班級的一場哄笑,起頭的當然是薑雨潔。
等我介紹完,坐我旁邊的同學自信的站起身來,一臉陽光,他叫馬興學,喜歡打籃球。
他的介紹獲得了全班的掌聲,一片祥和。
他和我不一樣,他生活在陽光裏,而我卻生活在黑暗裏。
想著,我低下了頭,這個世界也許根本不適合我生存,可是我卻要在這種滿是黑暗的日子裏尋找著微不足道的陽光。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我不想在食堂遇到薑雨潔,所以我晚些再去食堂。
大學食堂的菜很豐富,但是於我無關。我每次隻打白米飯和一點便宜的青菜,我覺得這樣的午餐很不錯,隻要可惡的薑雨潔不在我眼前晃。
薑雨潔卻不會放過我,她穿著清涼的超短裙,練舞蹈養成的修長大腿,白的耀眼。也不知為何她也是這個時間段才打飯,她從我身邊走過。
她看起來似乎是不經意的,明明已經走過了,又回頭走到了我的身前,看著我餐盤裏的白米飯,不由得嘲諷:“怎麼?窮得隻能吃白米飯了?這不營養啊,要不要我分你一點?”
我抿著雙唇不說話,薑雨潔冷哼了一聲,伸手奪過我的飯盒,仍在了地上,然後從自己的餐盒裏的菜湯倒在灑落的米飯上。地上的米飯和菜湯混合子啊一起,看起來像豬食。
“這道菜是我特製的,還不趴下吃幹淨!”薑雨潔身手抓著我,按著我要我吃地上的飯。
薑雨潔身邊還有幾個穿著性感的女生,應該是她的同學,笑嘻嘻的看著我出醜。有個胖墩墩的女生,還上前抱住我,想把我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