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打我?」
林克下意識的問著,而伊路亞也下意識的回答著。
「因為我沒有辦法忍受有人對與我有相同麵貌的人施加暴力!」
「嘖!」
林克的頭往旁邊一甩,許久未整理的頭發更加散亂了。
他轉頭就走,頭腦一片空白,胸口不斷湧出悶燥──他,要去哪裏?還能去哪裏?
「林克!」
伊路亞似是警告的聲音從後方發出,但林克並不打算理會,但接下來的聲音卻讓他立刻的回頭。
「風啊……」
低吟如同自語的輕細嗓音讓林克有種熟悉的感覺,他以前也沒有少聽過傑納斯發出類似這種的聲音。不過,雅婷卻短得多了。
無形的風壓帶著≈#761;利的聲音掃過林克的身旁,他驚訝的回頭看著,從無數圓形的屍塊看來,這原本可能是條超過十尺魔蛇!
「這……就是魔法嗎?」
帶著慌張異樣的情感,林克頭也不回的奔入森林的黑暗。
那數道風刃並不簡單,傑納斯要創造與其力量相同的其中一道風刃,他所要吟唱的時間是雅婷的十倍之多……
她,雅婷,已經不是以前那位讓他保護在手掌心的少女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力量,有了自己要利用這個力量的夢想!
晃神中,一道衝擊力將他打倒在地,但是與之前相比卻輕了許多。
林克抬頭一看,攻擊他的是正在獰笑的魔化猿猴,而其身後有著無數的同伴。
「你們……這個世界的髒東西啊!通通都給我下地獄去吧!」
帶著盛怒,此時此刻已與魔化相差無幾的少年衝入猴群之中………
在掐死了最後一支魔猴後,林克的身體也滿是傷口,其中不乏幾道可能致命的裂痕。
在躺下同時,地麵的溫度讓林克知道自己如果就這樣閉上眼睛的話,死亡的機率是高於百分之百的。他掙紮著爬向一旁的樹洞內,就算遇到再令他絕望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求死的,麵對死亡的勇氣他還沒有。
在離樹洞隻有一步的距離,一道格外低沉的聲音阻止了他,這種聲音就像是他以前用電腦將歌手的聲音調到最低音一樣。
「你好,人類。」
林克吃力的抬頭一看,那是張擁有人類五官的麵孔,但卻擁有著青紫的皮膚,他在同時也注意到了那兩對絕非屬於人類的四肢──魔族?就他之前所聽的,魔族的確是長成這副模樣。
「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位雙黑的性人類……哦,她的特徵跟你一樣,不過頭上的毛比你還要長多了。」
它就是雅婷所的“追蹤她的魔族”吧?林克依他前不久的記憶作出了這個判斷。
「不知道。」
簡短的謊言從林克的口中吐出,接著他立刻感到後腦勺像是被什麼尖銳物指著般。
魔族收回了右手,他的眼睛裏仍然不帶有一絲波動,但卻出令林克驚訝的內容。
「人類,你剛剛謊了。」
它看著林克沉默了一陣子,接著才開口道:
「你們人類總是這樣,沒有半句話是真的,真的是讓我很傷腦筋,謊者。做為你應得的懲罰,你的左眼已經不該有任何功用了。」
魔族的動作很快,林克連它舉手的姿勢都沒看到,他的世界就一分為二了。
「啊啊啊啊啊───!」
有足夠份量被稱為噪音嘶吼讓魔族原本沒有一絲表情的臉部皺起了眉頭,它一腳就將這個聲音的來源摘除。
「人類,你吵到我了,作為代價,你的性命不該存在。」
雖然知道眼前的人類已經昏迷了,但是它還是自顧自的著。
慢慢的抬起有著尖銳指甲的手來,它的目標是心髒。
在清除雄性人類的前一刻,它的同伴卻阻止了它。
「等等,先別清除這個人類,命運之女已經被我的手下包圍了,有像她一般雙黑的人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帶過去不定能夠有些作用。」
………
當林克醒來的同時,左眼的傷口雖然已被雪原凍住了痛覺,但是那明明白白的感覺讓林克知道他的左眼真的已經瞎了,這能夠稱得上是不幸的事實。
睜開了右眼,映入的景象是狼狽不堪的冒險隊伍,裏頭除了雅婷之外,其餘四人皆有了輕重傷。自己則是被魔族抓著後領子,整個人被提在半空中──這絕對是極度可笑的一幕。
雅婷望見了林克的蘇醒,她突然激動的大喊道:
「你……!阿克斯托!卑劣的魔族!你抓住林克的意思是想威脅我啊?讓我跟著你們是嗎?」雅婷接著毫不猶豫麵帶決心的喊道:「好啊!隻要你肯放過他的話,那我就願意跟著你們走!」
令人意外的提議讓她身邊的同伴驚訝不已,夏洛特注視她的目光帶著疑惑,也同樣帶著不解──曾經發誓過的誓言就這樣輕易的摧毀了?還是在自願之下?
看到雅婷仍然清澈堅決的眼神,她的同伴們便也不再堅持什麼,與少女相處的那段時間,他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她在某方麵的執著。彷佛這一切都結束了一般,他們一個個帶著別具意義的眼色的望著她的背影,在風雪中飄散的黑發格外顯眼,也同樣令人發起醒思。此時此刻有著超出年齡之強大劍術的少年──夏洛特,他正緩緩的走到黑發少女的身後,沉重略帶痛苦的表情令他帶著暗灰的色彩。一雙手緩緩的繞過雅婷的纖細的脖子,雙手交叉的環在她的腰支上。
「夏洛特,對不起唷……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
雅婷笑著出這段話來,但無論是微皺的眉頭,還是任何五官上的表情細節……這都不是在笑。
接著,兩個人像是在竊竊私語著。雅婷表情如一,嘴形也是不斷的重覆一句話,而夏洛特則是看不清楚臉部的表情,但應該不可能僅僅隻是沉默。他們在什麼?林克聽不到,也不想聽到。
他慢慢的閉上沒有被魔族侵害的右眼,他們正在的話,八成是那種他已經看到厭煩的對白。
在林克意誌消沉到最低點的同時,將他像狗一樣拎起來的魔族突然開口話,它還是那種極度低沉的聲音。
「啊啊……我實在沒有辦法解你們人類的感情為何會是如此的豐富,都還沒有上任何一句話的我隻能看著你們盡情的灑情灑愛的。嗯……就你們人類常的一句話,這是不是就叫作所謂的“自作多情”呢?」
那位對雅婷來算是老麵孔的魔族,他突然性的插入了眼前的情景。
「哦!我們高貴又美麗的“夜的命運之女”啊!在此,我先聲對不起,因為我將糾正您的話語。我們魔族既不卑也不是古代創物者所造的劣質產物,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夠將那兩個省略掉,當然,我並不阻止您換成勇武的魔族、強大的魔族……亦或是“殘忍”的魔族啊……」
感到空氣在一瞬間消失,林克覺得突然自己飛在半空中──好高、好高的……直至頂端,並且受到不變的定律落下……
「唔…!」
胸口……我的胸口很像被穿一個洞了?是那種稀巴爛亂七八糟的洞,還是乾淨利落不帶一點碎肉的洞呢?……哎?我現在到底在幹嘛啊?就算想再多……哈哈,哈哈哈哈……我也還是會死呀!
“噗吱”──從背後貫穿自己的利爪在一瞬間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少了那份充實感,真正的疼痛才正要開始。
痛!好痛!好痛啊!
林克想大喊這句話,但他的嘴純卻不聽他的使喚,就連一根手指頭也沒有辦法控製,剩下的隻有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我要死了吧……真的要死了啊……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呀?雅婷在這裏有份,有朋友,有戀人,有使命,而我呢?叁腳貓的武功,低層級的才能,還打不過這裏的混混,剛剛竟然還被當作人質一樣吊起來……?這真是既可笑又丟臉啊!
季平?……啊啊,季平呀……他現在肯定是在哪裏逍遙著吧?他的運氣一向都很好,就是在別人麵前太害羞了……
好累啊,怎麼會這麼累呢……?啊啊,它怎麼不刺向我的心髒,讓我直接斃命呢?省得我廢話一堆,搞到現在才要死……
在最後一縷亮茫消失的前一刻,一道女聲傳到林克的耳中……
「克新───!」
唔?這誰的聲音?真尖細……難聽死了!
林克奮力睜開那與左眼相比之下完好的右眼,他看到的是雅婷哭泣時整個五官緊縮在一起的麵容。溫熱的液體不斷滴落在他的臉頰上,有些更滑落進了他的嘴巴裏。
怪味道……眼淚不都是鹹的嗎?為什麼我現在嚐到的卻是苦的?
「咳咳……咳!」
感到從喉嚨中湧出來的液體,林克馬上就知道了讓淚水變了味道的元凶,在同時也拉扯著嘴角,眼皮也漸漸不自主的落下……
「克新!克新!睜開眼睛!別閉上!」
林克感到自己的右眼皮被強硬的扯開,雅婷還是如此的不溫柔。
「你等等……我現在就用魔法治療你!撐著點,你給我撐著啊!」
生命力快速流失的林克感到自己的胸前被一團溫暖的水球包籠……魔法真的有這麼神奇且無所不能嗎?沒有,並沒有……僅僅隻是延緩死亡的時間罷了,這就是現實。
被穿了一個大洞的身體漸漸沒了知覺,所謂的疼痛感也麻痹了。
啊……哈哈,像我這樣可笑的醜配角在這種時侯該些什麼台詞呢……?
「就這樣……就這樣吧,我知道我已經快死了……別浪費你的魔力了。雅婷,我知道我們兩個人關係已經不能再回到從前了……既然如此,我在這裏就祝你跟夏洛特能夠永遠幸福吧。」
這段話他並沒有出來,因為他覺得這種話的人是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是真心這樣的。這種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藏在心中,並且一昧違心祝福他人的想法……他,沒辦法接受!
眼前突然閃進一陣白光──好白…好白的光,就連近在眼前的雅婷也看不到了。整個世界彷佛原本就是空無一切的淨白般……這就是將死之人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麵嗎?
他,畢竟還隻是普通人啊……沒有那種高尚的情操,沒有一心為他人著想的想法。現在的他隻深切的體會到一段話──
不想死,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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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
第一次用這個東西,老實並不太習慣,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並不想要在自己的章節中突出性質的加入非文章內容的話語,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也無可奈何。
由於以往用的起點發言帳密掛掉的關係,所以一直沒有講明白,我將在五月底麵臨重大的考試,而這段時間以來我也得念著不熟識的書籍,所以搞得這年更新人心惶惶,敬請原諒。
最近想著,我是不是該到處打個廣告之類的?老實,從以前更新到今日,我從未主動為自己的書有任何打響名號的行為,等我申請到新的起點帳號,或許會試試看……吧?我想或多或少都能夠增加兩、叁個以上的點擊數吧?
另一重點,其實這對讀者,也就是你來才是重點吧?
我會在五月底考完試後更新叁十叁章,鏡頭也會拉回到目前還算過得去的主角身上………嗯,就這樣。
另外中的另外,我在起點放上了第一人稱的興趣之作──使役,雖然才剛起頭,但是還希望你能夠看個幾眼,隨手打個真心評語,我記得我曾過,盡管評,多難聽我都能夠接受。
啊啊,這部的最新章節也會在六月份更新,放在夜鷹血箭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