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檬坐在帳篷裏翻看徐述發過來的文件,笑得越來越開心,看到最後更是開心的笑出了聲音:“你輸定了!幾乎沒有一個證據是對你有利的,如果因為這種這個你被降職的話,放心我會供你吃飯的。”
“我這邊到是對我挺有利的,你也放心,養你,綽綽有餘。”
寧檬滿臉都是笑容,完全忽視了羅紹的挑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年輕人,別逞能了……”
“寧檬。”他淡淡的說出口。
“嗯?”
“其實……我一直都是對你懷著感激的。”
“為什麼?”她有些懵了本以為羅紹打算開始打什麼感情牌的。
“因為,要不是你從小到大一直當第二,我還不一定一直是第一。”
“你!幼稚!”寧檬瞪著眼睛,氣急敗壞的說,“羅紹!你別想我會心慈手軟放你一馬。”
“如果你能贏的話。”
“你等著熟了之後沒錢吃飯,我夠意思每天賞你一頓一顆口香糖,耐嚼又管飽。”
帳篷外,幾個人已經架起了火堆,塞了幾個土豆在底下。
顧蓮:“咱們不用管他們嗎?好像吵得挺凶的。”
錢毓:“不用,工作而已,能凶到哪裏去,一會兒就好了。”
李思語:“再加兩個土豆。”
剩下的三個:“……”
帳篷裏,依然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你們先擬好書麵道歉,賠償的事情我需要再根據實際損失再考慮一下。”
“請你看一下這兩頁,貴公司侵權行為已經構成事實,恐怕是您說反了吧。”
“這個企劃案從構思到發行都是我的員工獨立思考完成的,你不能極少數的相似處擴大化然後誣陷。”
寧檬用方框在幾個頁麵上框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這恐怕不是一點點的雷同吧?這麼高的相似度已經足夠構成侵權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
“你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不是嗎?”
“證據都在這,你不要選擇性無視。”羅紹用手點了點電腦的屏幕。
“我隻是撿重點,那些沒意義的廢話,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最重要的就是賠償項目,我還沒擬合同,今天到此為止了。”
“無恥……羅紹!你這是耍無賴!”
“承讓!”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如果你堅持拒付賠款的話,那咱們就隻好法庭上見了!”寧檬一氣之下猛地站了起來,嘩啦的一聲,撞到了帳篷頂又彈了回來,狼狽的趴坐在地上。也顧不上任何疼痛,又接著吼:“你這奸商!”
帳篷外,已經能聞到土豆的香味。
顧蓮:“咱們真的不管他們了嗎?”
錢毓:“商場如戰場嘛,激烈點是正常的吧……”
李思語:“土豆還沒熟嗎?”
剩下的三個:“……”
“我勸你現在接受和解就好,鬧上法庭的話,賠償可能超出我現在所開出的條件。”
“不可能。如果接受你們的和解條件,不就等於承認了侵權了?”
“如果你妥協的話,我會考慮降低賠償的條件,畢竟我們公司也沒有受到實質的損失。”